卢毅霄自忖,他长着一张相当标准的硬汉脸,肤色还黑,以前小朋友看到会吓哭的那种!为什么孙滢一点都不怕她,而且还疯狂撩他?
“我又不会随地大小便!”硬汉卢队长面色漆黑。
孙滢丝毫不惧:“不是我说啊卢队长,你以前是雇佣兵吧?执行任务的时候憋不住了不会找个荒郊野外的地方?”
“……”这个问题无解!
淮之恒:“噗嗤~”
江立仁和乔蔓婷恪守礼仪地憋笑,憋得一张脸通红。
只有钱庆国对此不以为意,用一副老农民教导新人那般,谆谆教诲的语气说:“嗨,这有什么。前两年我们田里还有茅缸呢,就一个大缸,露天的,拉屎施肥都很方便。就是这几年不允许这个了,所以就没了。”
说得乔蔓婷憋笑着憋笑着又想哭了:“别说这个了,踩到屎的还是我啊!我无法想象那怪物的屎臭会是如何吓人的气味。”
走着走着,众人便来到了几个分岔口,面对这种情况,淮之恒选择使用藤蔓植物来探路。
几枚藤蔓的种子在淮之恒的手中萌芽,紧贴着带着不知名粘液的岩壁生长,几分钟后,淮之恒走向了最右边的那个分叉口。
“其他几个分叉口是什么情况?”卢毅霄问道。
淮之恒:“一条死路,两条在尽头汇合依然是死路,一条通往一个大坑,应该是住民的厕所。”
“居然还知道弄个厕所?看来这群臭气熏天、茹毛饮血的野蛮玩意儿还真是智慧生物……”卢毅霄讽刺地一笑。
淮之恒凝眉道:“毕竟他们还是邪神的信徒,有信仰,就意味着有自己的文明。”
这条道的入口尚且狭窄,仅供两人进入,但是随着他们的前进,道路又变得宽敞,甚至原本高度仅为两米的洞顶,在前进了大约三百米后,高度上升为五米。
淮之恒的鼻子动了动,然后他停下了脚步。
众人只觉得臭味浓郁了一瞬,一道充满生机的能量便拂过了他们,在短暂的“吱”声响起时,他们才了然:这是杀到了住民的老巢了!
“滴、滴……”
对于这种液体滴落的声音,众人都明白它意味着什么。
住民在死亡时会变成液态,那么即是说,仅仅一个照面,淮之恒就清除了几只住民?
“十三只!”卢毅霄吞了口口水,声音艰涩道,“这次获得了两千六百几分,也就是说一只住民的总价值是一千两百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