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控制不了这份试探。
水晶球一瞬间由透明涨得通红一片：身体资质B-，精神资质SSS……
“喀啦”一声脆响，水晶球产生了一丝裂纹。淮之恒连忙将手收回，那厢女老师却是用惊骇的目光看着他。
“精神资质……SSS！？”
配合着她的声音，水晶球“嘭”地一下崩裂成碎片。
于腾：“老师，是不是水晶球刚巧坏了？”
“照理来说是不会的……”女老师刚想说测试水晶球用了这么多年从来没坏过，可是转念一想，用了这么多年那就说明的确存在年久失修的可能性，便转身去拿了一个新的水晶球，并且先行给自己测试了一番。
“嗯，我的身体资质是B，精神资质是A+。没错。”然后又给叶凡和于腾重新测试一下，和第一次的结果没有差别。
但淮之恒刚将手覆上去，水晶球又在瞬间涨成了通红，在刚显示精神资质达到SSS时，便步入第一枚水晶球的后尘，彻底崩坏。
连着两枚测试用水晶球如此，这回就连女老师都无法说服自己了。而且这里是有实时监控摄像的，也就是说眼前的这一幕办公室的所有老师们应该都已经知道了。
女老师似乎都能够联想到办公室里沸反盈天的情景，事实上的确如此。
但女老师猜错了，实际上办公室里寂静压抑得连一根针掉到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良久，才有个老师打破了沉寂。
“你们……看到了吗？我是不是在做梦。”
他旁边的一个老师摸上他的腿，然后狠狠地拧了一把。
“卧槽你干什么？”
“痛吗？”
“……很痛。”
“那就说明你不是在做梦。”
这下子平静才算是彻底打破，众位老师纷纷激烈地探讨起来。
“你们看到了没有，SSS级的精神资质！说不定他未来的成就能够超越巅峰！”
“我记得他是水元素精灵王的契约签订者吧？天哪，不久前他还只是普通的C级魔法使，开学时的测试也平平无奇，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们可能见证了一个传奇的强势崛起……”
“你说错了，传奇应该有两个！”
同一时刻，几人的测试结果传递到了天界如今的上位统治者眼中，他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但随即，他又无力地瘫靠在椅子上，转头对自己的助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