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甚至于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林飞还特意将外套脱下,露出里头的白衬衫,把头发特意揉乱,在周围点了几根白蜡烛,手上浇了点朱砂,一边摆弄着巫毒娃娃,一边阴沉地冷笑。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呵呵呵呵呵——死死死死死!”
萧天觉得自己的哥们儿越来越丧病了,忍不住和淮之恒说:“什么时候阿肥变成了这样的人设啊?”
“可能是单身二十多年的怨气总算得以释放吧?”淮之恒不确信地说。
两位女鬼姐姐从多种角度出镜,淮之恒拍下来直接就是一整套灵异照片,传到网上绝壁能给公司打开一波知名度。
干完这些后,他们才跟着俩女鬼来到别墅的一间卧室里。这间卧室有一面等人高的诡异古镜,开了眼的四人能够清晰地看到上头缠绕着一股怨气。
淮之恒用纸巾擦去古镜边角的框,露出了棕红色的木质镜框,端详良久。
王彪咽了口口水:“别说这是血染的?”
“……这镜框做得很好啊,颜色调配很完美。”淮之恒赞赏地点了点头。
王彪抽了抽嘴角,觉得被摆了一道。
镜子两边的墙上钉着两个烛台,淮之恒将蜡烛点燃放上,如同叶桐和甄萍所讲,左为红蜡烛,右为白蜡烛,并且在自己的手腕上连接着烛台绑了一条红绳。
镜面被擦干净后照耀着淮之恒的脸,只是相对于现实的他,不知是否是光影问题,镜中的他显得尤为苍白,仿佛行将朽木。
其他人和鬼退到一边,避免被镜子照到,新员工怕生不愿意出来。
由于亢奋,三个狗比男人脸上带着如出一辙的变态笑容,打算那个外国鬼一出来就动手日了……不对,是来一波聘请。
甄萍:啊……这个笑容我见过的。
淮之恒微笑,镜中的他也露出一个微笑,但镜中的他明显阴森许多,如果让别人看的话或许会以为是幻觉,但他们四人两鬼分明就能看到镜中照应的是一只血红的男鬼。
淮之恒吐了吐舌头,那男鬼不情不愿地吐了吐舌头。淮之恒又双手比中指,男鬼也双手比中指。
“抠鼻屎弹出去呗?弹到镜子上!”王彪脏脏的恶趣味暴露无遗。
“……”你想都别想!
男鬼:F*CK!这个沙雕在搞什么!玩儿他吗?
“bloody bill,bloody bill,bloody bill.Dear mr.bill to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