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房间直接躺在简陋的床铺上,闭着眼开始睡觉,唐壮也不好打扰他,又无聊,只好自己出去逛逛。
这个寺庙就如他在外面看到的一样,很小,几乎五分钟不到就逛完了,除了一颗特别大的树以外,没有其他的特色,来上香拜佛的人也很少。
站在粗壮的树下,唐壮满脸疑惑,这树像是唐朝代表唐明皇和杨贵妃爱情的那颗姻缘树,但是那树应该不在凉城啊。围着树转了两圈,唐壮看不出什么来,也懒得纠结了,找到之前的那个小和尚,要了点东西吃,就回房间等着李幽醒来。
等到下午大概两三点,李幽才悠悠转醒,一声不吭的往外走去,唐壮跟了上去,看到李幽对着一个牌位上了柱香,掏出一叠钞票塞进功德箱里后,转身离开了。
一路上唐壮实在想不懂,李幽为什么要莫名其妙的来这个破旧的寺庙,而且从对方踏进寺庙以后,那股玩世不恭的样子就不见了,看上去格外沉重。
“为什么要去那个寺庙。”忍了一路,终于在地铁上,唐壮忍不住问出了声。
“那个寺庙的前住持是我的救命恩人。”顺势被后来上车的人挤到唐壮的身上,李幽贴着唐壮的耳朵低声呢喃着,呼出的热气让唐壮敏感得缩着脖子往前走了几步,刚想转身说点安慰的话,一具温热的身躯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略显纤细的胳膊搂在他的腰间,一直手撑着车厢的墙壁上,他整个人被圈在了李幽的范围内,鼻尖萦绕着李幽身上那股清新的沐浴露香味,熏得他脑袋昏昏沉沉的。一时没有防备,当那散发着凉意的手袭上他胸前,猛然回过神来,隔着衣服抓住在他胸前作弄的手,唐壮紧张的望了望四周,发现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所有人都低着头看着手机,这才松了口气。
挣开抓住他的手,李幽捏住那小小的凸起,用力掐了下,如愿的听到了一声抽气,此时车正好到站停了,又上来了一波人,李幽借着拥挤的人群,将唐壮挤到了车墙上,暧昧用半勃的性器蹭着唐壮饱满的臀部,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轻柔的划过肌肉分明结实的腹部,抓住试图阻碍他动作的那只大手,另一只手趁机挑开松紧运动裤的裤腰溜了进去,隔着内裤的边缘抚摸着唐壮那团分量不小的软肉,怀里强壮的身躯立马挣扎了起来,李幽手指立马挑开内裤的边缘,握着逐渐苏醒的性器凑近唐壮的耳边威胁到:“再动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扒了你的裤子!”
唐壮吓得脸色发白,停下挣扎,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眼四周,发现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俩的动作,这才放下心来,胳膊肘往后试图顶开粘在他后背的人,谁知对方竟然无耻的捏了下他的性器,一时不察,加上那突然传来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唔”
唐壮赶忙用手捂着嘴,避免自己再泄露出声音来,毕竟车厢里都是人,他可不想和李幽一起上第二天的头条,另一只手隔着裤子抓住那个还在玩弄他性器的人,生怕对方摸到了不该摸得:“这么多人,你赶紧拿出来!”
“不舒服吗?”李幽眼尾微微上挑,下巴压在唐壮的肩膀上,在唐壮的耳边呢喃着问到,手指拨开龟头顶端的包皮,指甲戳进那脆弱敏感的小缝内,怀里的人再次发出一阵微弱的呻吟,软着身子靠在他的怀里:“这么敏感,操过女人吗?”
“你!唔!”唐壮彻底被李幽的无耻下流给惊到了,张口就想要呵斥身后的人,却被对方因长期敲打键盘而带着薄薄一层茧子的手指,再次抚过敏感的冠状顶端所带来的快感软了腿。
抓着包裹着他性器的手,唐壮也不敢用力,一时间又惊又怕,眼睛还在四处打量着身边的路人,身后的人似乎生怕别人发现不了,搂着他的手收了回去,顺着他后腰滑到了他的屁股上,隔着休闲裤用力的揉捏,唐壮只觉得屁股被捏的发烫,更让他觉得不妙的是,那个隐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