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无完全行为能力”为理起诉红十字协会。
白水站在周至的病床边时,有些恍惚觉得一切都好,除了头上一个大口子以及各种维生机器,周至的面容安详得就像是睡着了。他坐在那儿,等着那一刻的到来,心头却是一片茫然。也许他该有些感触的,或者一些情绪,但是说实话,他什么也没想,只有一片空白,甚至连应该考虑的后事都没想。
对于后事的大操大办有不合理的地方,但是有一点是非常合理的,太过忙碌时,悲伤的情绪无处藏身。
周至醒来得非常突然,就像他当初在大学走进教室,也走进白水生活那般毫无预兆。他睁开眼,环顾四方,最后定格在白水的脸上,快乐地笑了起来:“水水,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今天有课吗?”
说完这句后,周至闭上了眼睛,直至去世都再没能清醒。
周至就这么离开了人世,白水主持了葬礼,忙忙碌碌的琐事消磨了他的情绪。当一切结束,他站在那块豪华的墓碑前,突然一把拉住了叶东的手,紧紧地不愿放开。几秒后,他的眼泪像是屋檐滴落的水,从春雨变成了暴雨,阴云密布,无法停歇。
“我不想哭的。”不顾别人的目光,白水紧紧抱住叶东,“我不想的。”
叶东揽住白水,吻了下他的额发,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说:“都结束了。”
听见这句话,白水站直身体,带着红肿的眼睛微笑:“对……我的以前结束了,我和你才刚开始。”
叶东的笑容就像破开乌云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