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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穴干涩紧致,夏旬用手指捅了几下,动的十分艰难,只好把手抽了出来,往掌心吐了口口水再接再厉。扩张和润滑都太潦草,夏旬把阴茎插进去后,立即觉得鸡巴被夹的发痛,不过那丹珠看上去要比他痛上许多,何况这种上了老仇人的心理快感远大于生理上的一点痛感,夏旬顶着一头汗,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
那丹珠被干的抽搐,背上洇出冷汗,眼睛瞪大,一点泪水将落未落,声音被皮带压住,剩下喉结不住滚动。夏旬钳着他的大腿,那丹珠的腿有种长年不见光的苍白,皮肤下是淡青色的血管,里面包着跳动的血液。夏旬恶狠狠的照着那里咬了一口,恨不得吸干这小少爷的血。
床单被两人的动作扭成一团,那丹珠疯狂的要往床下爬,又被夏旬按着下肢,一下子头磕在地下,下半身却留在床上。夏旬就着这个姿势接着干他,俯视这个昔日里高高在上的小少爷,心中生出征服的快感。那丹珠的脸坠的充血,额头爆出青筋,被男人摁在身下动弹不得,可笑可怜。
夏旬占尽上风,就伸手解下了那丹珠嘴上的腰带,揪着他的头发问道:“小少爷感觉如何啊?叫声爷爷就饶了你。”那丹珠嘴巴一动,说了些什么,夏旬没听清,便抓着他的头往地上一磕,道:“说话!”
这下那丹珠的声音清晰起来,他头被掼在地上,屁股被男人的阴茎贯穿,中气十足的骂了句:“我操你妈,夏旬!你个婊子养的!”
凌晨一点多,夏旬出了花街,手下已经提前开了汽车来接。夏旬先把昏迷那丹珠扔进了车里,少年裤子都没穿,身上胡乱的套着件衣服,屁股露出一半,腿上有干涸的精液和血渍。夏旬平日里板板整整的分头被抓成鸡窝,右脸被挠出一道长长的血痕,铁青着脸上了车,吩咐道:“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