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齐显露出来,大腿肉,小腿肉,还有压实在软垫上的白嫩臀肉。两团浑圆嫩臀正正锁在两处脚板内,似是蜷起身子的两团玉兔,乖巧且讨人喜爱。这般跪着委实不容易,没一会儿林安大腿内侧便酸涩难受,却并不敢放松。顾深说,若他跪不好,就拿绳子绑着。
顾深将林安长发尽数拨到身前,林安纤长的身段这方亮出来,背上薄若蝉翼的蝴蝶骨因高攀的手而展开,清瘦腰线一路延伸,窄腰下胯部接着圆润的臀线,每一处都让人无法挑剔,谁能想林安衣衫下竟是这样惑人风情。
顾深一手在林安后背上漫不经心涂药,一手摸到前面抓揉着林安的性器。顾深方才玩弄林安许久,林安经不住刺激,底下早已硬挺起来,但顾深不许他碰性器,那处便一直涨红翘挺着。顾深揉得又慢又轻,就不给个痛快,林安受不住,挺着腰腹要往顾深手心里送,却被顾深一巴掌打在臀肉上,顾深轻哼,叫你动了?
林安重重喘着气,面前的镜子都被他浑浊的吐息笼着一片迷蒙,带着些温热。林安额头也微微发着汗,他真的撑不住了,两侧腿肉又酸又软,腰也快塌下来,只能求饶:“相公快、点”
“再叫两声。”
“相、公好、相公,快、点”
到底林安还病着,顾深没大折腾,上前吻住林安,手下也终于让他射了出来,林安一下子软倒在顾深身上。顾深将人放在自己大腿上,两腿分开林安身子,拿过后穴伤处的药涂上,林安在他怀里轻轻呻吟几声,顾深低头再亲了口。
林安这回在床上也趴了小半个月。其实病着也好,至少顾深不会折腾太多,如今身子要好了,林安倒忐忑得紧,怕顾深又找些新花招来折磨他。
不过顾深没来,林家的信先到了。
林安来顾家前,特意嘱咐家里的孙管家,家里有事定要跟他说,不可藏着掖着,尤其是父亲的身体状况。自从林母前年去世后,林父身体渐渐不大好了。
林安匆匆打开信,白纸黑字,吓得他心上漏了半拍——林父病了。林安当即就去找赵管家,顾深不在府里,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赵管家也是个明白人,派了辆马车并几个护卫先送林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