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松,卡着他一口气,温声道:“我们是夫妻,这些都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夫人可要好好记着呢。”
顾深说完将林安一条腿提到肩上就开操,就着交合处直将性器捅到最里边去,一阵狠插猛捣。刚还温声细语宛若亲密爱侣,这会儿做起来却毫不留情。林安下面虽湿了几分,但甬道里到底还是干涩,顾深这般直接撞进来,先把林安疼得眼前一黑,转而红透了眼圈,冷汗涔涔,痛得一个字都说不出,只来得及哭,未几便呜哇大哭。
林安哭,顾深不说话,倒是更加用力,尽往那无用处使力,连连猛顶只把林安弄得更痛。顾深不在乎,反正他怎样都是舒服的。到最后林安哭得没力气,只能一下下哽咽着。顾深许久才尽兴,将阳精全数射到林安后穴里,又不知从哪儿拿出个玉势堵上,玉势近乎顾深性器般粗大,凉凉玉质让林安后穴不由缩了下。
顾深轻轻擦着林安的泪,柔声说:“漏了一滴,唯你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