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许风离开的背影,牙都快要碎了,恨不得把那没良心的狠狠揍一顿。
早知道就让他摔下去算了,没良心的白眼狼!
连耗子和阿亮都打电话控诉他冷血无情,
“人司裴可是疼了半天才能站起来的,脸色都白了,你连屁都不放一个就走了,你也太丧良心了吧?”
耗子已经已经苦口婆心说了十几分钟,许风一直不冷不热的,嗯嗯啊啊的应几句,倒不像以往的作风,没有直接给挂了。
“我告诉他说你不会滑冰,他就特意过去准备教你,你可倒好.....”
后面的许风没心思听了,合着耗子早就跟他说自己不会滑冰了,而那家伙居然还跟看傻逼似的看自己在那逞能!
简直其心可诛!
没心思听耗子在那废话了,许风觉得自己被耍了,活了十七年,他许风也有被人耍的一天?!
“嗡嗡嗡~”
手机震动,说曹操曹操到,来电的不正是司裴。
“喂!”
语气冲的很,司裴皱眉,什么事犯得着这么大的火气?
“你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今天可是我拉了你,现在尾椎还疼着呢。”
晚上回了家里,宅子里呆了二十年的老保姆福妈吓的直喊老天爷,这小少爷可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家里哪个不是护着爱着,何时在外面出过这种意外。
“您可别跟我妈说啊,不然估计这阵子都不让我出门了。”
司懿比他大十岁,去年接了家里的生意,整天忙的不见人影。况且人大了,早就有了自己拿自己主意的权利,杨莺管不住大的了,大部分的心思就都跑到小儿子身上,跟老母鸡似的想把司裴护在翅膀下面。
尽管再三和福妈强调过,杨莺一到家还是知道这事儿了,看儿子趴床上玩手机,心疼的不得了。
“去医院没有,严不严重啊?不然打电话把赵医生喊来看看....”
说完就准备让佣人打电话请人过来,司裴扶额,就知道是这么个结果,
“就不小心摔的,不至于,您别弄这么夸张成吗?”
“摔的?怎么摔的?还有哪不舒服呀,”
杨莺担心坏了,司裴他哥以前也这样,在外面哪磕着碰着了从来不往家里吐一个字,等发现的时候伤口都快好了,杨莺没少为这哥俩操心。
念叨了半小时司裴才终于重得清净,今晚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那家伙,可他倒好,自己一小时前发过去的信息也石沉大海没个回信,难不成真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偏偏他司家人看上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电话才通,这被帮的人火气比他这受伤的还要大。
“是你故意想看我出丑,害我摔倒,受伤是你自找的。”
呵!没见过这么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
“你非要把我想的这么不安好心?”
司裴反问他,感到好气又好笑,今晚还被他妈禁足了,一礼拜不许出门,只能在家好好躺着,直到腰好为止。
“呵!安不安好心你自己不知道么?”
一想到他噙着笑看自己嘴硬逞能的模样,许风就快气疯了,说话自然好听不到哪里去。
饶是再好脾气,也经不住许风这阴腔怪调的讽刺,本来还抱着好心情准备和他好好聊聊的呢,这下被电话那头的人噎的心口发闷,司裴咬牙,要不是行动不便,早就冲到许风家去,倒要好好问问他有心没有。
“得!就当我犯贱!”
随手按了挂断,手机朝旁边一扔,气的胸口上下起伏,最后还是深深叹一口气,烦闷消散不少。
司裴忍不住自嘲暗想:谁让你喜欢人家呢,受气就受气呗。不过许风那驴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