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马失前蹄


    殷彤云听见又多了一个人的声音,疑惑道:“这是谁?”

    封凛笑着摇了摇头。

    潘镇悬挑眉,却在对封凛说话:“原来你早就开始防备我了。”

    封凛淡淡道:“我就说,世上哪会有这么蠢的人,被人害死父兄,还死心塌地跟着人家。”]

    “所以你只让我带两个护卫出海,就是防我背后捅你一刀吧。”潘镇悬叹道,“只可惜你戒心如此之重,也会把后背交给不该交的人。”

    封凛身形一颤,突然陷入沉默。良久后,他才哼了一声,波澜不惊道:“你说这个小东西吗?原来你们也是一伙的。”

    沈岑莫名其妙地低头回看:“我怎么会与他串通一伙?”

    “我不是说这小杂种。”潘镇悬阴恻恻地笑了,“我是说他们。”

    话音刚落,困缚住殷彤云的八个玄衣人手中的铁索一震,钩子从殷彤云体内拔了出来。殷彤云又是一声惨呼,冷汗淋漓地瘫软下去。

    带血的铁钩下一刻就如收拢的利爪般抓向了沈岑。]

    沈岑一刀横扫过去,挡下虿尾阵的第一次齐攻,刀锋与铁索相触迸出火星。若只有潘镇悬与那两个侍卫来对付他,他还能应付得绰绰有余,但这有八个人不对,十个人!

    潘镇悬打了个手势,他身后的两名护卫取出钩索,一起加入了战局。沈岑有心将他们分散开来逐个击破,却发现封凛身体有些不对劲,担心自己离开他后被潘镇悬偷袭,只好咬着牙硬扛十人的虿尾阵,刀光密不透风地罩住自己和封凛两人。

    刀风时不时扫到殷彤云身上,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划出浅浅红痕,这点疼痛对她来说已算不了什么,她反而好整以暇地卧在自己的血中仔细倾听几人打斗的动静,开口点评道:“那小子听嗓音还年轻,这一套刀法却用的不错,不知是哪位武林新秀?”

    封凛冷着脸说:“反正你也快死了,别想打他的主意,他是我的。”

    翁海洲看得有些着急,还存了规劝沈岑的念头,对他道:“小子,他们魔教内斗,你就作壁上观,何必对封凛这人出手相救!”他又转头去看路金岚,想让他劝劝自己儿子,后者脸色苍白,闭着眼靠在柱子上,一句话也不说,显然是懒得再管。

    沈岑刀身上勾着四个铁钩,想将他的武器拉走。他一咬舌尖,运起十成功力,将那四个铁钩生生震裂。《岁厌》的灼热内力如火舌般顺着铁索一路舔上持钩者的手,飞月城的人练的大多是阴寒内功,沈岑的内劲在他们身上作用事半功倍。那四人俱被震得手一松,铁索脱手飞出。沈岑用刀缠住其中一根铁索绕了几圈,将它捉在手里。

    练《岁厌》以来,他还未曾用过全力战斗,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早在七重边界徘徊,只差一个契机就能突破七重。若是练到七重,这十人必不是他对手,可是他来不及多想,又有六根钩索分别向他和封凛周身各处袭来。

    沈岑眼白上满是血丝,全身的皮肤也烧红起来,烫得吓人,几乎能冒出白烟。他每挥出一刀,都带起一波热浪,让玄衣人退避三舍。

    殷彤云自然也感觉到了这烈烈刀风,她皱着眉感受了一阵,在沈岑的步子移到她附近时蓦然出手抓向他的小腿。

    她没有成功握住沈岑的腿,尖锐的指甲却在他腿上划了三条血口。

    沈岑连忙跳开,将左手中的铁链灌上内力,学着殷彤云舞红纱的样子将铁链卷住了一名玄衣人的脖子,用力一拽,将那人缢死。

    指尖碰到滚烫的热血,微微发着抖,殷彤云瞎了多年的双眼中似乎也放出了震撼的光芒:“这是《岁厌心经》么他是轩芝的孩子还是徒弟?”

    潘镇悬见沈岑杀了自己一个手下,轻创四人,也不着急,拍手笑道:“阿凛,你姐姐叫轩芝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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