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摆着腰用臀部摩擦身下的兽皮,让欲望通过皮肤摩擦得到一些纾解。
老药鬼对他的困境视若无睹,淡淡道:“我说得给你下软筋散吧,不然你现在不知发浪成什么样子。”他让沈岑忍着不许泄身,守不住精关就要功亏一篑。沈岑眼泪直流,胸口剧烈起伏着,硬生生压下射精的欲望。
当晚老药鬼就在沈岑勃起的阴茎根部扎了第五根针。
“嗯啊——”沈岑喉间溢出一声痛苦到极致又快乐到极致的欢愉,仰着脖子直翻白眼。这下他倒不担心自己会把持不住精关,因为他发现自己无论被怎样刺激都射不出来了。
这是炮制炉鼎时常用的一种手段,为防止炉鼎私自泄欲,损伤身体,就让他们只能被男人的东西插后面才能射出来。
第三日晚上老药鬼将针拔去,沈岑也躺在桌子上下不来了,他腿根打着颤,翻了个身埋进兽皮里去,将自己红肿的乳尖和性器抵在兽皮上磨蹭,像个发情的小兽。隔日明琮是扳着他的下巴才将药灌进去的。
最后添上的两枚银针仍旧刺进双乳,不同的是,这两枚银针比头发丝还细上一半,只在针尖上沾了一些红色的半透明液体,然后刺进沈岑的乳孔之中。针刺得很深,沈岑简直怀疑它们要扎穿自己的肌肉,刺进内脏中去。他的胸口发胀,能够清楚地感受到那针在自己乳头里带来又热又痒的感觉。老药鬼说:“这最后两枚针本来不需要,不过老夫擅自替你做了,他以后必定会感谢我。”然后他洗了洗手,将这边的烂摊子全部交给了自己的徒弟善后。
一双手将利落地将他身上的针全部收去。沈岑眼神泛空地蜷缩起来,口中喃喃着封凛的名字,双手交叉着在自己胸口揉弄。明琮见他这幅样子,将准备好的外袍给他披上,然后走过去在老药鬼耳边悄声说:“师傅,主人说最后一帖药不用给他喂了。”
老药鬼将藤椅扶手一拍:“他搞什么东西,既然舍不得就别把人送来啊。滚滚滚,日后出了什么事都让他后果自负,别赖老子头上。”
说着他就要将明琮轰出去。明琮连忙扛起沈岑,朝屋外走去。走出十来步,药庐的门又打开一条缝,老药鬼探出头来对他喊道:“慢着,将这小东西扔到药池里去泡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