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提醒她心灵对肉体如此卑微的让步;不愿
给人看出来这无谓的懦弱心酸、尽力藏掖着种种复杂情绪,便更加难过。
聪明的男人看出她的不情愿,更加变本加厉的折磨她。
「把屄夹紧!」
什幺无理取闹的要求!她已经是那幺紧致了……「夹紧!」一条皮带抽下来
打在她乳房上。好痛!!痛中她不觉真的一紧。「再夹!」……
「水……想喝水。」她最后几近虚脱。
T倒过一杯水来,自己喝一口,用嘴强行灌给她。他的嘴唇好烫,他
的汗滴在她胸前,水过完了他的舌头还霸道的在她口中搅动。
这样,是接吻吗?她弱弱的躲闪。
「叫主人!」
「主人……」
「听不见。大声点!」
「……」
又一皮带抽下来,迅速在她白亮的胸前留下红肿痕迹。
「啊!主人!!主人……别打了,好痛……」
「疼吗?不够疼吧。」
T逼着她不但要说、还要大声说、反复说难以启齿下流不堪的那些话
……简直不敢回想:她竟然有这样一天,含吮着男人的粗大手指,大声叫着「主
人干死我!」,一边被抽打到纯粹因疼痛而流泪,一边被毫无顾忌的进入撞击着
最柔软的地方,而她的身体在这般凌虐羞辱的时刻却不争气的亢奋到了极点!
以至于事后二十分钟躲在浴室悄悄一看:胸膛上羞人的粉色都还未曾褪去…
…
那天T出了那幺多汗。感受着高高在上的男人干她干到大汗淋漓青筋
尽爆将要虚脱,在她,有种奇妙的愉悦感……好像狩猎与受猎者之间,不知不觉
微妙的交换。
后遗症是:手腕骨头有点扭伤。皮肤上还有被裙带勒出的红斑。被打的地方,
更是红痕道道、瘀青点点……老道的同事看见,一定知晓。
第七章
那天T出了那幺多汗。感受着高高在上的男人干她干到大汗淋漓青筋
尽爆将要虚脱,在她,有种奇妙的愉悦感……好像狩猎与受猎者之间,不知不觉
微妙的交换。
后遗症是:手腕骨头有点扭伤。皮肤上还有被裙带勒出的红斑。被打的地方,
更是红痕道道、瘀青点点……老道的同事看见,一定知晓。
这后来的一个星期,若她不得已要候机室待命,便只拼命躲在毛毯下面装睡,
避免讲话,好减少被大家仔仔细细打量的机会。
而看着自己的绳痕,抚摸暗暗作痛的伤口,躲在毯子下面的她,忍不住抿紧
嘴唇享受无端端泛上来的姣好春日般的甜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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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再这样——理智说;可是,身体难以自控到简直恨不能整夜整日、日
复一日、夜复一夜地痴绕缠绵。
如此放任自己依恋下去,深不见底的漆黑死路一条。施虐狂的本质,就是征
服和折磨。太容易揣想T纵于玩乐的残酷的征服欲如何从身体扩张到灵魂:
若有那幺一天、她完全迷失在命令和服从、控制与被控制的游戏里,他必不屑一
顾冷漠的看着她–无数甘于俯身为奴的女人中的一个–然后在无聊乏味里转头离
去。这场游戏以他的全盘胜利告终、且这胜利甚至不曾带给他多一点、特别一点
的快感:赢的太过普通毫无悬念;而对她却惨痛无比-沉沦于感官、已经足够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