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做了肉便器,三个穴就都是我的东西了。我跪在女王大人脚下的时候
只能射在高跟鞋鞋底,但在你面前可以随便射在你的任何一个穴。是哪三个穴?
大声回答了就允许你跪在我面前被我视奸着手淫。」
日本SM界有一句老话,「SMは表裏一体」。久做M男,调教起M女却不
见生疏,正验证了这一道理。
深雪声如蚊讷地回答了三穴是「小穴、菊穴和小嘴」,我允许她手淫了,只
是高潮时要大声报告恳求。
压抑不住欲火的深雪不顾羞耻,终于在我面前叉开腿摸起了阴蒂,随着连连
娇声,右手中指也伸进小穴快速地插弄。
我也兴奋了,站起来一只手揪住深雪的头发,另一只手快速套弄自己的阳具。
不一会儿,深雪的叫声开始急促,断断续续地请求我:
「求、求主人允许—!」
「张开小嘴,就可以高潮了!」
深雪一张开小嘴,我就把喷射临界的阳具插了进去,还没来得及抽动,就口
爆了这个看起来文静清纯的女大学生。
结束后,深雪告诉我,就在我射精的同一刻,她也高潮了。
「新治大人这不还是有S性的嘛,虐待我…虐待我还能射精的。」
看着一脸满足的深雪,我只能答应作为她的S参加这次度假,但我始终认为
还是做M会更满足一些。
日本SM界还有一句老话:「SはサービスのS、Mは満足のM」。
(六)
清晨,我跪在房间的门口,赤身裸体,带着黑色的项圈,等待真由子女王的
到来。我的手里牵着一条红色的项圈,被项圈栓住的深雪正在我的斜后方跪着。
十几分钟前,我们接到真由子女王的电话,女王大人已经在来酒店的路上了。
我在电话里试着报告了自己做了深雪的S,被女王大人不屑地嘲笑:
「做了深雪的主人你也还是个M,像以前一样在门口跪迎。」
实话说,以前独自幻想着女王大人的羞辱而摆出的跪姿,如今暴露在自己的
女奴隶面前,耻辱感不可同日而语。的确我没有在深雪面前自称S男,但毕竟强
势地玩弄控制她的身体,管理她的性欲;现在的我却戴着狗奴身份的项圈,分开
双腿跪着,把因羞耻勃起的阳具和膨胀的睾丸一并暴露在深雪的面前…
兴奋到这样的程度,我当然很想手淫,但总不能堂而皇之地在深雪的注视之
下跪着套弄阳具…深雪是我的奴隶,奴隶就要随时侍奉自己的主人,供主人发泄
欲望,所以命令深雪跪在我身后为我舔睾丸甚至含住阳具也不过分吧。
昨晚射精之后,深雪虽然没有吞下我的精液,但在我的命令下顺从地用舌头
清洁了我的阳具。据说这种所谓的「扫除奉仕」最能满足S男性的征服欲,因为
射精前无论女性如何侍奉男性的阳具,本质上都可以看做是她们渴望更激烈的交
合和性满足;而在男性射精、即宣告性爱行为结束后,女性顺从地清洁男性的性
器,更能体现出彻底的服从与侍奉心。
回想起深雪柔软小巧的舌头刺激,加上我现在这幅撅起屁股高挺阳具的姿态,
如果命令深雪含住阳具,很有可能无法抵抗住发泄的欲望而在女王大人到来之前
射精。那样严厉的惩罚是少不了的,坏了女王大人的兴致也许连度假都会黄了。
正在我幻想的时候,深雪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