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饥渴。边脱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今天有女性朋友问我主人您是谁,夸主人长得帅。问我要联系方式。”?
“哦?然后呢?”
周迟野对这种事并不太关心,他审视着白擒的身体,漫不经心地问道。
白擒掰开屁股给周迟野看后穴含着的跳蛋,继续说道:“然后?然后我说主人是个喜欢男性儿童的变态。她就吓跑了。”
周迟野没反应过来,他挑剔地看着白擒的下体:“小狗该剃毛了。”
白擒怒:“您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周迟野抬头,眼眸里的颜色如同漆黑的墨水,他威慑性地盯着自己的小奴隶。
周迟野说:“想挨罚?还是想被我扔掉?”
白擒知道后半句是玩笑话,但心还是不自在地抽抽了一下。
他嘟囔着:“主人,狗狗错了。狗狗想挨罚。”不想被丢掉。
周迟野发动了汽车引擎,几乎是同时,白擒抖了抖,原来是含在后穴里的那颗小东西开始震动。秀气的龟头也冒出一丝丝前列腺液。
周迟野沉声问:“性瘾犯了吗?”
听见这个问题,白擒下意识咬了咬下唇——这是他说谎前的小动作。
少年的脸有点发白,他看向周迟野,确保男人在专心开车后,点了点头,掩耳盗铃般的补充:“嗯。这两天主人不在,犯病挺难捱的。”
周迟野面无表情,对他的回答没有做任何评价,只是说:“今天表现好就让你射。”
白擒刚想乖巧地点头,突然想起上午的短信,他苦着脸,摇摇头:“那恐怕不行了。”
“怎么?”
白擒犹豫了一会儿,慢吞吞地说:“程家小少爷看上了你们总公司一个产乳人员。”
周迟野没搭话,但见他神情认真,白擒就继续说下去:“这个人是从产乳业最起头儿那会就在干了的,但是现在还在做最基础的产乳。”
“程小少爷不希望他喜欢的人继续干这个?”周迟野挑眉。
白擒点点头,很狗腿地夸赞:“不愧是主人,太聪明了!”
周迟野趁着红灯还有几十秒狠狠地伸手掐了白擒下体的囊袋一下,又伸手让白擒舔干净。白擒一对桃花眼委委屈屈,周迟野逗弄他:“别给我耍滑头。”
白擒“哦”了一声,眨眨眼睛:“那程小少爷的事情.?”
“行吧。”上司的弟弟的忙还是要帮的。更何况这事儿听来也的确是他们这边做的不好。
“程小少爷喜欢的那姑娘叫什么?”
“叫林瑞。人家不是姑娘,是男的。”
到家之后,白擒委婉地问了问自己表现如何,从周迟野那儿得到的是否定的回答。
白擒火大极了,却又不能把一腔怒火给主人。他在心中狠狠骂着程思远:老子都几天没射了!为了撮合你俩干柴烈火,还得继续憋!
结果临睡前,在白擒一声又一声的“主人变了不宠我了”软磨硬泡不让周迟野入睡之下,男人开了灯,允许白擒被踩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