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瑞打开最新的礼物盒，嘴角一抽，里面赫然是一只充气娃娃。上面还有卡片，正面是一个小人，背面的字体端端正正：用我三生烟火，换你一世迷离。
林瑞：......非主流？
那天下午，林瑞跑到保安室，和保安大叔认认真真地说：“明天那个小朋友来给0321号送礼物的时候，麻烦您和他说下，以后别送东西给我了，直接打钱吧。您把这张纸给他，上面是我的银行账户。”
第二天，林瑞的银行卡里竟然真的汇进了一笔钱。
林瑞哭笑不得，让他打钱他还真打钱啊？
林瑞决定蹲点把这个未成年人抓起来好好教育教育。
翌日。
今天是攻下老男人计划的第五天！
程小少爷脸上挂着一副墨镜，顶着花花绿绿的潮牌帽子，手里提着精致的袋子，脸上露出自信的微笑。
“你以为你是打攻略游戏吗......钱充的越多好感度越高？”
白擒吐糟。
白擒当然闷闷不乐了，他连午饭都没吃，被程思远硬拉过来陪着他来“牧场”送礼物。
他一丁点儿都不想走动，要知道，他身上足足戴了八个跳蛋。
右乳和左乳两侧各安了两个跳蛋，把乳头紧紧地夹到不能再往里移动。
后穴深处有一个，浅处也有一个，这使得他要小心不能让浅处的跳蛋掉出来。
阴茎和卵蛋之间的缝隙也各含着两个跳蛋。
跳蛋的开关由周迟野远程控制，除了上课时间这些小东西会安安分分，空闲的时候会不定时震动，而且一震就是八个一起。
“我必须时刻提醒你三点。第一，你的身体是多么淫乱；第二，你的身体是由谁来控制；第三，你属于谁。”
每个早晨周迟野都会让白擒自己戴上八个跳蛋和一个刻着他名字缩写的乳环去上学。
白擒之所以叫周迟野变态，不是没有原因的。
周迟野带着白擒轻车熟路地找到保安室，拿着水果冲保安大叔喊：“叔叔！今天挺热的，我买了点水果，要不要也来一个？”
保安室大叔接过一个橘子，乐呵呵地说：“又给0321号送东西呐？”
“是呀是呀！一直都是拜托您帮我......”
周迟野话说到一半，后领被揪住，一个冷淡的声音响起：“就是你？”
程思远瞪大眼睛，他知道这个声音！他还听过这个用这个声音发出的喘息......
一扭头，穿着工作服的林瑞干干净净地站在他的面前。
林瑞皱着眉，他还没忘记那天就是这个少年先是喊他老男人，还揪了他的乳头。
程思远后退一步，手忙脚乱地摘下眼镜，把袋子藏在身后，生硬地说道：
“清......清风明月，好雅兴啊。”
此时，艳阳当空，万里无云。
林瑞被程思远的傻样逗乐，不禁嘴角上扬。
他笑了。程思远默默地在心里对自己说。紧接着，程思远脸红了，他局促地摸摸后脑勺，流露出那个年纪特有的青涩。
林瑞正了正神色：“小小年纪就学会这一套了？天天送这么贵的东西，花的钱是你赚的？花父母辛苦钱送喜欢的人奢侈品？我好歹也是有工作的人，不缺你那些礼物。以后的礼物我不会收下了。”
程思远好像丝毫没有听进去的样子，他呆呆地说：“你笑起来很好看。”
两人之间的气氛突然变得微妙。
林瑞说：“我不喜欢你，我不会拖着你。”
程思远说：“那我可以喜欢你吗？”
林瑞抿了抿嘴唇，面色平静：“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