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
余澄惊道:“什么?”
莫芸进来道:“孟儿,你别吓人家。”
伯孟朝余澄勉强地勾勾嘴角。
莫芸放下手中的工具,过来道:“你只是在鬼门关门口遛弯而已。”
“你在门口遛弯,我在里面受罪。”伯孟酸溜溜地说。
莫芸说:“行了,你日夜守在这里,澄儿好不容易醒了,还是说点好听的吧。”
余澄先前看到那碎玉,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会儿又听莫芸叫自己澄儿,和自己母亲一样的疼爱语气,他内心一阵触动,笑道:“娘,我们刚刚说过了。”
伯孟眼里闪着光看他,莫芸则开心地笑道:“那好,你们晚上要吃什么鱼?应文去给你们做。”
“都行,我不挑食。”余澄说。
伯孟说:“那就清汤吧,伤口好得快。”
莫芸说了声好就出去了。
余澄好奇地问伯孟:“这里面变出来的东西吃得饱吗?”
伯孟想了想:“按理来说,你只要还在这里面就吃得饱。”
余澄看他一眼,这是有多怕他跑掉。
晚饭时,伯应文抬来一大锅鱼,余澄坐在床上靠着墙,想起上次母亲说家里养了鱼等他过年回家吃,他心情一下沉重起来,后悔上次没进家门看看。
伯孟在一边把鱼刺挑了,用鱼汤泡了鱼肉和饭给余澄,余澄胃口不好只吃了几口,伯貘只以为他是因为身上难受,也没多问,一家人围着桌子把钓上来的鱼解决了。
稍后,伯应文拿来纱布给余澄换药,余澄看着他熟练的手法不禁问:“叔叔,你是医生?”
伯应文回头看了伯孟和莫芸一眼道:“对啊,我是兽医。”
余澄:“......”
莫芸没搭理他,伯孟则有些心不在焉。
“技术好吧?”伯应文说,“我实践了很多年自学成才,后来终于拿到了执业资格证,但是这证书过一段时间就又是废纸一张了。”
余澄笑笑,看看自己胸口的疤问:“我什么时候才能拆线?”
伯孟抬头看了他一眼,伯应文说:“再过一星期吧,你急着拆?”
“不急。”余澄问:“我昏迷几天了?”
“五天。”伯孟说。
他看着伯孟:“我以后只能一直呆在这里了?”
“不,上祖说过几天就来,他有办法让你出去。”伯孟说。
正说完,上祖就从门前进来了,这次他是一个人来的。
三人行了礼,上祖看见余澄醒了便直截了当地说:“这个方法你们都需要付出代价,可要想好了。伯孟会把自己的力量分给你,直到你们两人达到平衡,这意味着你们的身体都会发生变化。虽然你现在处于向绿液转化的阶段,但是伯孟的力量与之敌对,会将其抵消,这一点不用担心。”
余澄问:“我现在处于向绿液的转化阶段是什么意思?那天的绿液没有完全解决?”
“你已经不是人类了你还知道?”上祖看了伯孟一眼,伯孟把眼睛别开。
余澄傻眼了:“不知道......”
伯孟说:“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你身体里的一部分已经被同化了......”
上祖抢过话来:“如果不是把你放在这里,你已经变成绿液里的头目了,然后我会让你永远消失。”
“就算你救了我,我也回不到以前的生活了,伯孟也会失去很多。”余澄望向莫芸和伯应文,他们像古老的石头沉默着。他和伯孟对视,伯孟的眼神就像等待主人回家的狼犬。余澄受不了他的眼神,转而低头盯着被子。
上祖站着等了一会,最后说:“你们想好了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