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他,“一会儿我说什么你跟着就好,我做的都是为了我们。”
“你做了什么?这些是你安排的?”余澄问。
“不,只是我的工作变了,等会儿你就知道了。”伯孟说着就把他往楼下带。
伯孟的剧透太缺德,他只能想到伯孟赤身裸体穿着白马褂和别人玩护士游戏来赚钱。迷幻摇滚和温暖的彩灯在四周旋转,余澄心脏像打了氢气,气球般载着余澄飘飘而上,欲望像泼洒在天上的,牛奶般的云。他看着伯孟,想和他说没工作就算了,养只不吃饭的神兽还不简单。
舞池里人不多,都沉浸在各自的世界里。伯孟转过身来,边看着余澄边往后退带着他穿过舞池。余澄的眼睛明亮,彩色的光照射在上面反射出不一样的颜色,他看着伯孟,感到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点,被伯孟深情的眼神包裹着的点,就像红石榴籽正是因为有了果肉的包裹才显得光彩溢目。
他们绕过吧台,正要拐进走廊去后门,旁边有人叫了声伯孟。
余澄回头,伯孟停下来,见莫芸和伯应文坐在吧台边,莫芸正朝他俩招手,伯应文举杯道:“找着你的小心肝了?”
伯孟点头叫道:“爹,娘。”随即看看余澄,不知道要不要过去。
余澄霎时裤裆里一片尴尬,只得拉拉伯孟的手,硬着头皮叫道:“叔叔,阿姨好。”
莫芸从凳子上下来,问道:“你便是余澄?”
余澄笑着应了。伯应文朝调酒师说了句话,就过来把全家人带到中间方桌上。
侍者给四人上了酒,伯应文和莫芸的酒杯只有拇指高,里面放了片柠檬,余澄和伯孟的就是大高脚杯了。
莫芸:“???”
伯孟皱眉看他老爹:“搞什么?您忘了我不可以喝酒吗?”
伯应文摆摆手,“来酒吧不喝酒你要喝奶吗?”
莫芸立马拐拐他,余澄刚喝进去的酒就喷出来了,还好抬着酒杯接住了,心里暗自吐槽伯孟的不正经原来是遗传。
“今晚给你放假了。”伯应文又朝伯孟说,"过会儿那群老头装模作样投个票就没你们事了。"
莫芸瞅瞅他,不满道:“那为什么我们的那么小?”
“咱们少喝点,年轻人才该多喝些。”伯应文说着朝伯孟眨眨眼。
余澄看着对面两人充满魅力的年轻面孔,放下酒杯,庆幸刚刚嘴里没东西。
莫芸清了清嗓子,道:“既然你们决定在一起了,也走到今天这一步了,我该说的也都和孟儿说过”她看看余澄,还想说什么,就被伯应文打断了:“儿媳妇,你知道孟儿为什么不能喝酒吗?”
儿媳妇......余澄社会式微笑摇头。
“他会变成伯奇色。”伯应文说,“没法改梦,变得比伯奇还笨。”
余澄看看伯孟,想象他深肤色的样子。伯孟酒杯空了一点,手放到余澄大腿上捏了捏。
“我儿变成伯奇更帅了。”伯应文说,“可是他还是伯孟,不会因为喝了点酒,变点颜色就成另一个人了。”他看着余澄说:“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余澄点头,和伯孟十指相扣。
“明白就好。”伯应文嘬了口酒,又说:“再过几十年,你也会变的;再过几百年,我也会变;再过几千年,他们也该变了。”
伯应文看着酒杯,上面有自己的倒影,还有莫芸细长的影子。
沉默了一会,余澄说:“但是我们现在都在这里。”
莫芸道:"你跟了孟儿,除生死,你绝不可离开他。"
余澄看着莫芸的眼睛点头。
伯应文干了酒,放下空杯子说:“不要这么沉重嘛。”
余澄侧头看伯孟,伯孟有点变黑,仔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