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和家族里的事。余澄把手机扔到床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余澄坐到床边,闭上眼睛重新梳理。他突然忆起伯孟今晚在他耳边说的那两个字,等我。刚刚那个小孩听到伯孟名字后的反应也证明伯孟事先知会过
余澄抓过手机,点开联系人,按下伯孟名字,电话拨了出去。余澄看着敞开的窗子,又立马在嘟声前挂了。
如果是一半一半呢?伯孟知道事情会发生,但其实一切并不在他的掌控中。余澄回想伯甜甜的话,现在打电话可能对伯孟无益。
余澄打开和伯孟的对话框,快速输入:明天还是雨天。
希望伯孟能明白余澄在离家不远的地方,或许还能告诉他明天该怎么办。
余澄倒在床上,手机震了一下,有新消息。
余澄立马抓过手机,坐起来。上面有句话:澄子,我想你想得睡不着。发送人是郑权。
余澄松口气。他和郑权已经有段时间没联系了,他忙着谈恋爱,郑权忙着做生意和哄老婆。在这样的情况下收到郑权的消息让余澄很安慰。
余澄拨通电话,郑权过了一会才接,应该是怕打扰宁涵烟,躲到卫生间去了。
“澄子,你他妈是不是把你的病传染给我了,我怎么都睡不着。”郑权故意压着声音带着哭腔说。
余澄笑了:“少来。”
郑权哎了一声,说:“三更半夜的你怎么不捏着脖子说话?不要告诉我你正在抽事后烟。”
余澄听他语气酸溜溜的,心里面也酸溜溜的:“我他妈倒是得有事可干啊。”想了想不对,今晚确实是摊上事了,他正要改口,就听郑权说:“不是吧,澄子,我看你和医生不是挺性福的吗?怎么也不行了?”
“你他妈才是不行了吧?”余澄嘲道,“你该不是真不行了吧,这三更半夜的说想我。”
“我不行也该是找个医生啊,我找你干嘛?”郑权说。
余澄笑:“找我给你介绍性感医生啊。”
“算了吧,我屋里还有个宝宝等着我和她一起操这性感生活呢。”郑权说。
余澄笑了,“生意做得怎么样?”
“出现了点难题”郑权叹了口气,“不过快要解决了,激动得睡不着。”
余澄嗯了一声,郑权总喜欢用笑话去冲淡伤痛。
“你小日子越来越舒服了吧?”郑权又说。
“唔,也出现了点难题。”余澄也叹了口气。
郑权立马道:“不厚道啊,别学我,你这是赤裸裸的嘲笑。”
“我说真的。”余澄语气很严肃。
“什么难题?”郑权道,“我看你的伯医生不像以前那个人渣啊。”
“嗯不像。”余澄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如果把今晚发生的事告诉郑权,他会不会相信——余澄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出现了和伯孟一样的想法:害怕重要的人不相信自己。他突然坐起来叫道:“我想通了!”
郑权明显是被他炸到耳朵,过了一会儿才小声的说:“小声点!老子要聋了。你想通怎么解决你的男题了?”
余澄充满了信心,“想通了!”
郑权啧了一声,“想通了就好,他要是对你不好记得告诉我,我把他脸打烂。”
余澄抽了下嘴角,道:“你快去睡吧,不然一会又要吵吵了。”
郑权说:“嗯,我这边事情完了咱们就去嗨。”
余澄嗯了一声:“都会顺利的。”
伯甜甜站在凌晨的街道上,拨出去一个视频通话。请求的嘟声在寂静的夜晚非常突兀,不一会儿,那边接通了,莫玥散着头发,靠在床头,“怎么了?”
“我们抓到了伯孟,和那个人类。”伯甜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