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孟没有看她,径自打开手机,点开支付宝,转账给伯雅。
余澄只得干坐着。
伯雅手机收到转账,便对伯孟道:“我去睡了,余下的事明天再说。”说完就上楼了,走到一半又停住,细细看了两人后道:“别把沙发弄坏弄脏了。”
余澄在伯孟的工作日来过很多次,伯雅也知道他们的关系,余澄已经习惯了伯雅的风格,心想要不要回家。
伯孟淡淡道:“吴蜀给了我空房的钥匙。”
伯雅点了头便上楼去了。
“什么空房?”余澄道。
伯孟道:“我们今晚的床位。”说着就领着余澄出了一号楼。
余澄迟疑了一下,道:“不睡你房间?”
伯孟道:“我房间里堆的都是杂物,没有床。”
余澄服气了,“为什么你没有床?伯雅倒上楼睡觉,发工资还要倒贴她钱?凭什么?”
“那是因为我损失的,按理也应该补给她。”伯孟说着在一幢别墅前停下。
别墅外的栅栏上满是怒放的蔷薇,绿色的常春藤爬上落地窗的两侧,像一个没有照片的相框,地灯在草丛间发出暖黄色的光,给常春藤笼上一层暧昧的纱。
余澄说:“那也应该给个床啊,没床也可以去外面租房。”余澄转念一想,不知道伯孟工资多少,要是每个月都这样扣,还有什么钱租房。
伯孟站在余澄身后圈住余澄,嘴角贴在他颧骨处,掏门卡开门,“一个人躺床上,多无趣。”
余澄无语。伯孟笑了笑,拉开门,和余澄进到房内。
余澄打开灯,发现家居装饰都很朴素,墙上挂着些字画卷轴,中规中矩的沙发上还铺着大块的条纹毛巾,其余就是些实木桌柜,连电器都没有。
“这是上世纪主题旅馆?”余澄走到中间的盘旋楼梯,仰头向上看,上面一片漆黑。
伯孟笑了,把余澄抓到怀里亲。
余澄推开伯孟的脸说:“等等。”
伯孟停下来,双臂仍抱着余澄。
余澄把他的手扒下来,拉着他坐到沙发上问:“这房子是怎么回事?你之前到底住哪?别扯那些有的没的。”
出乎意料地,伯孟似乎料到了余澄会这么问,极为轻松地说:“大多在1号楼,有时候去找爸妈,其余就是在流浪。”
余澄心说你怕不是在流浪,是在外面浪吧。
“这个小区里的房子也是家族产业。除了像一号楼那样用来办公,其余都是给族里人的分房。这个上世纪旅馆就是一位长辈的分房,他很早就出国了,所以这里还为他保留着他走时候的样子,我们借住一晚没有关系。”
余澄皱着眉,怀疑伯孟隐瞒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听他的意思,这个别墅群有点公务员小区的意思,这样更像是一个组织,在这个时代,一个什么样的组织能包下一个别墅群?
“其实这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家族,更像是有着相同身份和目标的部落,因为存在时间很长,所以积累了相当的财富。这种分配财富的方式有点像改良版的分封制,由部落里掌权的老一辈按照功德、有无子女的标准来分配领地。”伯孟解释道。
余澄有点懵,还在消化这些信息,伯孟又道:“我和伯雅名字里都带了伯字,这代表一种身份,族里这样的很多,并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甚至有的关系很紧张。我们这样无功无过又没有做出繁殖贡献的就只能住在工作室里。”
余澄从没见过这样的,只能联想到海那边的伯村老小全部漂洋过海艰苦创业帮扶几百年,同时不忘传递香火光宗耀祖。正想着伯孟的身份,就被伯孟的话打断了思路。
“不过我爸妈已经同意我们的事了,等过一段时间,我就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