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对着楚子昂血流不止的脸颊挑衅道,“想叫就叫吧,让外面那些人都听听。”
“陆楠妈的我没想到”
陆楠继续撩着自己的恤,有些故意似的让自己漂亮的小麦色腹肌在楚子昂面前晃动,但是对方要顾着他断掉的鼻梁,所以无暇凑上来吃豆腐。而且最惨的是陆楠全身上下的力量都好的不能再好了,楚子昂知道他要是想,可以在楚子昂的大腿上来回操弄半天也不喘气——要说有什么东西能削弱一下这个怪物,也就只有郑拓真那种老狐狸和他自己的发情期了。
陆楠现在已经彻底吃死了楚子昂,报了上次的一箭之仇,嘴上也开始学着楚子昂一样不饶人起来:
“楚子昂,这可是你说的,不在男厕所干一次算什么不良。”
“楚子昂,你放心叫吧,要是哪个不长眼的来打扰,我这个常德的老大肯定会收拾他。”
不用陆楠提醒,楚子昂只能顾着大口喘气和呻吟,声音大到简直要盖过外面路过的无辜路人的脚步声。就在这期间,楚子昂听到几个人差点走进了厕所,又在听到厕所隔间里明显淫秽的声音后仓促离开,只觉得已经硬到要爆炸的阴茎竟然又硬了一点。这虽然刺激,可不是他计划中的刺激。
“你求你了,陆楠,慢一点!”
因为陆楠动的频率太快,且常年锻炼的屁股又圆又翘,楚子昂的一只手连他的一半屁股都抓不住了,也没法再控制陆楠的节奏。
“喂停下!喂!”
就在楚子昂的呻吟中和陆楠故意的紧夹中,楚子昂忍不住在他滚烫紧致的肉穴里抖动着射了精。这可能是他人生中最不爽、最莫名其妙的一次高潮,结果他等来的第一句话不是别的,正是陆楠不屑的一句:
“五分钟都没到,这算不算是早泄啊?”
陆楠张开双腿,从楚子昂的身上下来,有些嫌弃地用手指把后穴里的精液掏出来甩在地上。因为太快,所以楚子昂也没有射出多少。
楚子昂还没回过神来,听着陆楠那冷漠的嘲讽简直连想死的心都有了,毕竟男人最怕的就是别人嘲笑他快,而且这个人还是他日日夜夜做梦都想要操的陆楠。
陆楠看着楚子昂一手捂着自己满是血的脸,一手无力地搭在软下去的阴茎上的惨兮兮的样子,终于解气了。
他撕了一点马桶旁边的卷纸递给楚子昂:
“穿好衣服,先拿这个止血,我陪你去你姐那里包扎。”
楚子昂还是说不出话来,最后他叹了一口气,接过陆楠手里的纸。大家都是从小流血打架到大的,楚子昂也很清楚该怎么把厕所的卷纸当绷带用。等他用了将近一米的卷纸裹好鼻梁之后,看起来就像是个可怜兮兮的重伤患者。,
陆楠知道楚子昂的视力也因为自己刚才那拳受到了一点波及,于是拽着他的手腕,扭开隔间的门锁,一边拽着楚子昂走,一边说让他领着他走,不要跟丢。
楚子昂现在简直就是羞愧到了极点,只能感谢刚才陆楠打的是鼻子,所以现在路人起码看不见他的脸。要是当时他知道自己会落得这个下场,他死也不会拽着陆楠进男厕所去搞些什么“刺激“的实验。
终于两人到了出租上之后,楚子昂才想通了——和陆楠认识这么多年,那家伙虽不记仇,但是也一定要听到一句话后才会冰释前嫌。
“我错了,好了吧。”
楚子昂嘟囔着,不情愿地对着陆楠道歉。
虽然不知道陆楠什么表情,但是楚子昂能听到他轻微又得意地笑了一声:]]
“嘛,下手太重也是我的不对。我们彼此此。”
经过两天两夜醉生梦死的聚会,楚琳方极不情愿地回到诊所的第一天遇见前来拜访的第一个病人竟然是她的亲弟弟。
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