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拳头，笑骂：“宋少从来不需要，日日一夜七次没得问题。”
张瓒给宋熠满上一杯啤酒，两人碰了一下，各自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宋熠满足地叹了一声，“瓒哥今儿怎么有空喊我出来？”
张瓒立刻一脸愁容，“哥哥我遇见变态了！”
宋熠夹着凉菜的手顿了一下，镇定地把菜吃到嘴里才问道：“什么样的变态？”
张瓒怒拍桌子，震得不满杯的啤酒都溢了出来，宋熠一脸惊诧，“瓒哥手疼不，这么大火。”
张瓒：“别打岔，之前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单位有一人我挺不对眼的。原本我就只觉得一个男人么，过得精致的没什么，所以他没事就擦手隔一俩小时就跑卫生间整理发型之类的我就忍了。”他憋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这些都不重要！那天我瞅见他趴在桌上看韩剧，男主车祸失忆外带查出癌症晚期的那种，这他妈哭的比女主还惨。这也不重要！”
宋熠：“重要的是什么？”
张瓒不知道想到什么，吹胡子瞪眼的，就差一把胡子情绪十足，“他想祸害我。”
宋熠把张瓒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看了好几回，活脱脱死宅的完美诠释，直摇头。
张瓒一把抓住宋熠胳膊，迫切解释：“你不信？你还别不信我观察了好几天要不是我跟你姓。”他伏低身子，“他总是偷看我，我看过去他就立刻装作没事人一样，他自以为我没发现，小动作破绽太多了，他心里没鬼谁有鬼。”
宋熠：“这样你就觉得他对你有目的？”
张瓒说不止，宋熠连忙打住，往张瓒杯子里满上酒，随意问：“瓒哥，你很讨厌同性恋？”
张瓒咽了一口啤酒，“我不歧视他们，”他应该是又想到了他同事，腮帮子鼓了几下，“没发生在我身边，我都挺尊重的，真的。可当这事儿真出现了，我心里吧又有些膈应，毕竟好好的细腰大长腿女人不喜欢却喜欢带把儿的，这不心理有毛病吗？”
宋熠闻言眉头紧蹙，但也没打断张瓒。
张瓒沉溺在自己痛心疾首的情绪中，并未注意到宋熠的变化。他继续向宋熠倒着情绪垃圾。
“瓒哥我是个直人，心直，下边儿更直。有些话说的是难听点儿，话糙理不糙。虽然咱大清亡了一百来年了，思想也该解放了，可耐不住日常伦理啊，这男女搭配，才能干活儿不累。俩男的算什么事儿你说是不。小时候我老家那边有俩同志躲那儿，刚来的时候乡里都挺高兴的，都是城里的文化人，姑娘随便嫁那个都面上有光，头几年好些个媒婆去提亲都被拒了，后来上门的少了，他俩一直都是那样子，平日也同邻里相处的很多。时间一久人就品出味儿了，俩大老爷们不图着成家整天你出我门我进你家的，慢慢地关于他俩的一些传言就散开了。那年头的人能知道啥，半信半疑的，直到有人撞见他俩抱在一起亲嘴??????”
“后来呢？”
张瓒少见的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在学校教书的被校长开除了，乡里人对他们避如蛇蝎，成了大人教育小孩的反面教材。”
张瓒没有讲全，宋熠也没继续追问他。
他见瓒哥苦笑一声，“做什么也别做同性恋，当年不宽容，现在也没好多少。”
宋熠下意识想反驳他，但这些话题他自己都没有认真思考过，于是安静地听着张瓒倒苦水。
宋熠回到家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
墙上的钟表时针已经转到了12上，午夜了。
宋堃坐在沙发上看着球赛，宋熠打算绕过他往卧室走，被宋堃叫住了。
“这么大人没有一点时间观念？明天不用上班？还是想着上班偷睡？”
一听这话宋熠就知道林探给他哥打小报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