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知根知底让他更加地想跟这个人去踏进圈子,哪怕效果跟他预计的有些出入,这并不影响结果的走向。
反正冯景行说过,开心就好。
“本来我是不会用力的,”冯景行说,“但你不该躲,今天是你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到这些东西,我不会因为你不懂而生气。要做我的奴,我需要他无条件信任我,臣服我,你做不到的话,我不会怪你。”
他松开宋熠的头发,脚也收了回去,“一会儿从这儿离开后,我便跟你没有任何联系。”
宋熠仍旧跪着没有站起身,他跪在那儿有大半分钟没有开口。
然后他向后退了几步,塌下腰,额头抵到冯景行穿着人字拖的脚上。这个姿势他在各种调教视频里看过好多遍,现在他的姿势也跟视频里那些人一样,上半身贴到地上,臀部高高撅起,俨然一只发情求欢的狗。
他听到自己说,我会是您脚下最听话的狗。
“咚咚”两声敲桌子的声音把宋熠跑出天际的思想拉了回来。
他习惯性地皱起眉,看向人的眼神里带着被人打扰的烦躁,这眼神出现在宋熠脸上的时候给人一种街头巷尾骑着摩托吹着口哨的社会青年印象。
敲他桌子的人是他的小领导,叫林探,警探的探,于是公司内部人员给他起了个外号林。林探是他哥宋堃大学时的舍友,两人关系特别铁,铁到林探代替他哥教训他的时候宋堃都不带心疼这个弟弟的。
林探手里拿着支钢笔,顺势往宋熠头上狠狠一敲。宋熠吃痛地喊了一声:“林你吃火药了?下手这么重!”
林探不满地继续用笔戳着宋熠头,“上班期间不好好工作,肩上搁个脑袋摆着让人看的?别以为长得凶我就会怕你,你还在我手底下一天我就得管着你,年轻人光想着偷懒上进心让狗给吃了?”
宋熠拨开还在戳他的笔,说:“林这话我都听了不下30遍了,回家宋堃念叨我,来了公司你又念叨我,我保证不会耽误工作进度的,你就别一天盯着我了,我就思想抛锚这么几分钟都被你逮到了。”
林探找来一沓资料往宋熠桌上一放,拍拍宋熠的肩膀,不怀好意地说:“公司最近开拓了新的业务,这些都是相关的产品资料,把这些资料给我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落的敲到文档里,下班之前交给我。”
宋熠瞠目结舌,愣了半天,“你逗我呢老哥?这些活儿不是秘书干的吗?”
林探作思考状,“我的秘书今天很忙,有别的事情。”
宋熠看了眼正在跟女同事咬耳朵的林探的秘书,无奈地说:“感情我就很闲?”
林探开心地点头,“我看你挺闲的,好好打吧。”
宋熠数了数林探拿过来的资料,一共四十多页,没有一页靠图片充数的。
操,宋熠暗骂,一晚上不睡觉都打不完,想到林探笑得一脸灿烂就觉得这人欠揍,再看着这堆资料林探的笑就被衬托的更加欠揍。
宋熠之前脑子里想的那么一丁点旖旎思想被林探带来的一阵邪风吹得四散,宋熠看了下和高山的对话框,自从上次晚上见过之后他俩就没见过面,到现在已经过去近一周了。
上次分开的时候高山并没有表态,宋熠也看不出来高山几个意思,在他跪趴地上以臣服的姿态向他展示自己的时候,高山沉默着没说话,他就一直那样上身伏地、下身高翘。
直到他听见高山说,今天的你没能让我满意,我不会收你。
说完高山离开了,宋熠知道对方提前离开是为了给他留面子,毕竟被拒绝的样子很丑。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地直起身来,顺着原路返回。
路边流浪的野猫蹿得飞快,地上的碎石头溅出老远,月光洒下来,映出宋熠失落而归的身影。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