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但是坚强地扶住了门框,
使自己没有摔倒。
王斌见状立马从后面抱住她,急切地问道:「苏虹,你没事吧……」
四十多分钟以后,市局的刑警们赶到了旧车站。
苏虹和冷若冰一下车就冲向了被拉着警戒线的旧车厢,当她们发现车内明显
的打斗痕迹,以及那一扇被从胡廷秀嘴里喷出来的血迹沾染着的车窗,心就猛地
沉了下来。
当她们缓缓走进,那一具被浸泡在早已干涸血水里女尸的时候,看清楚了对
方的脸庞。
「胡廷秀!」
「廷秀啊!」
两人发出撕心裂肺般的呼喊,嚎啕大哭着就要往上面扑。
技侦和法医连忙拉住她们。
「苏队,小冷,你们,你们冷静点,这里还在勘察现场。」
苏虹吼道:「她都这样了,还看勘察个什么现场,难道连女人仅有的一丝尊
严也保不住了吗?!别忘记,胡廷秀是我们的同事,是我们的战友!」
法医为难地说道:「苏队,冷静点,冷静点,你也知道,这是必须要走的流
程啊……」
「好吧……」
苏虹无奈地点点头,她脸色苍白,胸口剧烈地起伏,蠕动着嘴唇问道:「廷
秀,她,她是,怎么……」
穿白大褂的法医摇摇头,低声道:「被扎穿了肺部,取走了肾脏,身上多处
软组织挫伤,还有烫伤,阴部红肿,肛门撕裂,直肠外翻……」
苏虹吼道:「够了,我不要再听下去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子一软,巨大的悲痛使苏虹昏厥过去。
「苏姐!」
「苏队,你怎么了?」
「快把王哥喊过来!……」
两天后,胡廷秀家。
胡廷秀母亲因为巨大悲痛,哭昏过去好几次,她已经不想进入女儿的房间,
作为胡廷秀生前最要好的同事,苏虹和冷若冰承担起整理遗物的工作。
当冷若冰拉开胡廷秀的抽屉,发现了她日记上记录的关于自己弟弟的事情后,
把他叫进了房间。
冷若冰拿起日记朝她弟弟脸前晃了晃,愤愤地道:「你姐姐是个好警察,但
你却是个畜生!」
接着她扬起了手掌,想要狠狠抽对方一记耳光。
苏虹连忙拉住冷若冰胳膊,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的父母都在外面,给这孩子留点面子吧。」
男孩当时就哭了:「我,我对不起姐姐……」
听到他的忏悔,苏虹和冷若冰也流下了眼泪。
在殡仪馆进行完遗体告别仪式后,冷若冰陪着男孩去领骨灰,男孩手里捧着
那只木匣子仿佛感觉格外沉重,冷若冰为他默默地打着伞,遮挡着阳光,指引着
胡廷秀灵魂去她的新家。
看着男孩目光中透着坚毅,冷若冰感觉他仿佛大了十岁,从这一刻起,他应
当懂事了,但愿他能走好自己的路,做个好人!
灵山公墓。
冷风吹,泪长流,英魂已逝,肝肠寸断!
墓碑上的黑白照片,胡廷秀身穿警服,带着翻檐帽,笑脸还是那么灿烂,警
员们正排成几排,纷纷将手中的白菊花放在墓碑前。
冷若冰抚摸着那张黑白照片和墓碑上的文字,抽泣着自语道:「廷秀,你不
是说等案子结束后,要做我新婚的伴娘吗,怎么说走就走了,连招呼都不打,让
我一点准备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