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黄色的尿液顺着细白的双腿缓缓淌下,潮湿温热的尿道口却更深刻地被灼烧感吞噬,连带刺激出更多淫靡的粘稠花液。
就这样一边失禁一边潮吹,他终于呜咽着走到了最后一段麻绳,冰冰凉凉的触感渐渐抹平了尖锐的疼痛,令季安在绳结处重归欢愉和留恋,前后痉挛般自发摩擦着穴肉:“穴口凉凉的嗯主人好舒服啊骚水都流出来了”
“是冰水。”季衡耐心地等待季安在麻绳上抵达最后一波高潮,随后将浑身酥软的他抱起走进一旁的浴室里。
“嗯”季安被带进了浴缸里,温热的水流安抚着被鞭子和麻绳肆虐后的肿胀下体,使他舒服地呻吟起来。
季衡坐在他身后,缓缓抽掉他脸上的黑丝带后笑道:“安安,很喜欢绳子,嗯?看看你的两个穴现在有多脏。”
季安茫然地看兄长一眼,低头:“啊!哥哥!你在绳子上弄了什么”
“乖,帮安安把小骚穴洗一洗就好了。”季衡全然不像是罪魁祸首的模样,一手温柔地按压过臀瓣,在沾了黑乎乎污渍的阴唇上用指甲轻轻抠弄起来。
季安将双腿分得更开些,任凭骚穴大张着向水中涌出淫液,软软地倚在季衡胸口舒服呻吟:“啊哥哥好舒服骚穴里面也要弄”
“那得换个工具才行。”季衡轻笑着,将早已挺立的凶器直直贯穿入他的后穴,猛烈抽插起来,“宝宝,你后面的小骚穴也越来越湿了呢。”
“啊!哥哥慢一点浴缸的水都进去了啊啊大肉棒顶到骚点了呜好棒”季安满面潮红地瘫软在兄长怀里,一边努力收缩着后穴感受他最爱的性器的插送,一边又试图放松前穴迎接灵活指尖的玩弄,“嗯哥哥的手指也进来不要在外面抠了呜前面的骚穴空空的好难受”
“小骚货,自己揉揉穴口。”季衡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易便探入湿软的花穴,被穴肉贪婪地包裹吮吸起来。
“好安安会把小脏穴搓干净的呜哥哥顶得太深了好多水在身体里一起操安安”温热水流随着季衡的动作在两穴内不断翻滚进出,莹白的手指轻轻揉弄起阴蒂上的污渍。少年眼角媚红地放浪呻吟,勉力承受着来自兄长的猛烈抽插。
季衡在少年瘦削漂亮的琵琶骨上留下了一个标记般的深深齿印,像是要把少年完完全全融进自己的身体里:“我的安安”
“哥哥唔”
季安于欲望的潮汐中沉浮起落,最后一丝理智也渐渐泯灭在与兄长温软绵长的亲吻中。
事后,冰冰凉凉的药膏被细细涂抹到红彤彤的屁股上,季安乖乖趴在季衡腿上心满意足地蹭了蹭:“哥哥,你是不是不生气啦?”
“被揍得开心了,嗯?”季衡毫无威胁性地在他臀瓣上拍了两下,引得这枚小桃子讨好般晃动起来,“别乱动,还没涂好。”
“哥哥,对不起,早上我不应该说你会离开我的”少年轻轻握住兄长空着的那只手,小动物似的舔了两下。
季衡用手指夹住那一小截捣乱的舌尖,慢悠悠地开口,提及的却像是无关的话题:“傻安安,当年父亲去世之后我没有答应母亲去德国,你说是为什么?”
季安嗫嚅:“因为季先生一直想让哥哥继承家业”
“不是决定性因素。”季衡淡笑着摇摇头,玩笑般探手逗弄起自家弟弟的口腔。
“唔唔”季安口不能言,气鼓鼓地咬了咬兄长的手指。
“当年有一个小家伙,看了我母亲寄来的信,然后偷偷摸摸哭了大半个月。”季衡停顿片刻,见季安两耳通红装鸵鸟,忍笑拍了拍他的脑袋,“安安,这个小哭包你认识吗?”
“嗯”心虚的鼻音。
季衡不再逼问,索性将他一把捞起:“你今天有两个错误。”
季安诧异而困惑的表情完完整整地倒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