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隔间里浑身瘫软地被季衡抱出来,下体花穴中赫然被塞进了一团兄长的口袋巾,在绳结的覆盖下只露出四个小尖角,里面自然满满当当地堵着大量白浊粘液。
“哥哥太坏了!”季安眼角泛红地控诉,软软糯糯的语调却毫无威慑力,只引得季衡一阵戏谑的轻笑。
被双腿大张地放到洗漱台上后,镜面将下体乱七八糟的淫乱模样完完整整地呈现在季安眼中,他看着那块原本整齐插在兄长胸前的暗红色口袋巾,不禁羞涩地蜷缩起脚趾:“哥哥放我下去好不好会被人看到的”
季衡拨弄着那条方巾,满意地感受到花穴敏感的颤动:“安安不喜欢吗?很漂亮啊,像穴口开花了一样。”
季安一时摸不清季衡这句话到底是不是双关,只能靠在兄长怀里先含糊应下,努力对着镜子整理衣服,将一身粉色棉绳严严实实地藏好。
季衡端详着镜子里那个满面春色的漂亮少年,缓缓轻笑起来:“安安,我们找个地方拍照吧。”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