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你刚从米米屋里出来?”
祈温时有些不自在:“咳咳,我浴室牙膏用完了,来他房间拿,没事我就回去睡了,爸妈你们也早点睡。”
祈母看着祈温时溜得飞快的背影有些说不出的变扭,她知道儿子肯定刚完事儿,脖子上的小点儿她又不瞎,就是这会不会太过了,每次粒粒回来,祈温时就缠着人家不放,天天弄到大半夜。
更让她糟心的是,卸妆后的郁予觅,祈温时他都认不出吗?一顶假发有这么大遮盖力??相处了十来年的表哥一顶假发就认不出了?捏着嗓子说话都没发现?!祈温时这是被被情爱冲空了脑子还是被表哥奇异的肉体迷了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