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了。不敢多说什么辩解的话,赵宴开始绞尽脑汁回忆今天干了啥。]
上课吃饭今天到底干了啥赵宴同学开始蒙了,今天好像没干啥啊!怎么就没了不对啊
赵宴同学还没琢磨出怎么接这个无理的指责,男人就已经不耐烦了——事实上,对赵宴同学而言,这个男人就没有耐心的时候。
简单的肢体接触显然不能满足这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其然开始整个人都往赵宴身上贴——显然将近10厘米的身高差不能让这个动作变得顺利点。
赵宴开始不安地动了动,想找一个舒服点的姿势——毕竟敏感的皮肤被迫接受衣服面料的摩擦并不是一件愉悦的事。可惜这样的动作在其然眼里显然跟挣扎无异了。男人不满地再次大声地拍了下身下人的臀部,白花花的臀肉继续跟着颤了颤。赵宴不由自主地缩紧了臀部的肌肉,却不知道这样动作只会让本来就开始泛红的臀部加深了一下明度。而清脆的响声在只有锅炉做的厨房里响亮极了。
男人不容置疑地坚定地固定了一下姿势——面料的摩擦让赵宴更不舒服了,“老实点,我还想吃晚饭。”然后更用力地抱着宣示存在感——其实仅仅是凑近,赵宴就没办法忽略这个男人的热量。
跟生性偏凉的赵宴同学不同,祸害们的体质跟他们的存在感成正比,简直就是一个人形的太阳。在冬天还勉强说上是个人形火炉,等到夏天变成了移动散热机。
赵宴同学脸都红了。一是因为热的,一是因为羞的,还有就是因为男人的呼吸喷在脸边,每次呼吸都像是在交换氧气——赵宴同学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
可惜赵宴同学的主观感受不能有效地传递给这个修炼成精的祸害,或者祸害就是想要这样的效果,于是祸害同学继续了。
“来,张嘴。今天有没有喝够水啊”
祸害同学右手抬了抬赵宴的下巴,左手就拿着装着葡萄汁的杯子凑了过去。男人的动作有点过于突然而粗鲁,赵宴完全没反应过来,一时没接住,液体就在嘴边流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