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潘多拉魔盒么,他将放出欲望,还有快感。
曹磊灵巧的落地,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呼气的声音。
他垫着脚,好像猫咪的肉垫一样,悄无声息的接近我的病床。
一只药剂,被混进了我的点滴药水瓶里。
我感受了一下,唔,很不错的治愈药剂。应该是他曾经作为中将的,特殊军需配给药。
哎呀呀,还挺大方的么。
我咂咂嘴,委屈的皱起眉头,像是在做恶梦的小孩儿一样,拉住他的衣袖。“疼父父”
顾楼的爹妈也是死的早,打小身边围绕的就是那群糟心亲戚。所以这个时候,期待已久的卖惨机会到了!
“父父小楼疼。”我使劲用精神丝扎了一下泪穴。一滴晶莹的泪珠顿时划过脸颊。,
咦嘻嘻嘻,哪个变态没有悲惨童年呢?来吧,曹磊,同情我吧,爱护我吧,只要你原谅我,我们就可以继续嘿嘿嘿。
我美滋滋的期待着。
曹磊的手近了,近了,摸到我的眼泪了,摸到我的脸颊了,摸到我的脖子了,慢慢掐紧了
恩?啥玩意儿?
我一惊,瞬间睁开眼睛。
就看见曹磊一边用手在我脖子旁边,帮我掖着被子,一边一脸嘲讽的看着我,“果然是装的,”他愤愤的低咒,“再也不相信你了,你们都是骗子!”
我擦,完了完了,跑脱了,人和人之间的信任呢!老子明明是如此的弱小无助,老子骗你啥了?!
老司机的驾驶技术让我一瞬间冷静下来,表情一冷,冷淡的说,“是你?出去!滚远点用不着你来假惺惺!”
我傲娇的一扭头,死死搂着枕边的等身玩具抱枕,留给他一个孤独倔强的背影。
他有些疑惑的一愣,一步三回头的,迟疑的走开了。
之后的几天,我一直挥退身边伺候的人。孤独的游荡在庞大的顾宅。时不时阴晴不定的大发脾气。将一个青春期问题少年的形象演绎得入木三分。
刚开始曹磊很烦的饶着我走,但用不了两天,哀鸿遍野的顾宅和心里的愧疚感,就让他再次出现在我面前。这一次,他的态度好多了,就像是在面对一个缺乏关爱,而非常恶劣的小孩儿。
“你到底要怎样?”
他略微不耐烦的看着拒绝服药的我,又别别扭扭的给我倒来一杯水温正好的白开水,“折腾自己的身体,折腾其他人让你觉得很开心吗?”
我冷笑,“你管我?反正受伤的不是你,你当然这么说。”
我把杯子一摔,又开始剧烈的咳嗽。由于我激烈的动作,一股热流,顺着我的鼻腔滚滚而下。
呃最近补药吃多了,有那么一点流鼻血
我赶紧捂住脸,用手擦了擦鼻子,假装这是我咳出来的血沫。
曹磊果然吓坏了,连连大喊医生。
进来的,却是一脸沉痛的管家。
他们私下里聊了聊。主要是管家告诉他,医生诊断我随时危在旦夕,需要保持心情的平和,说不定还能延缓时间。
听完这段话,再次进来的曹磊,就更加心平气和了。他用一种别扭的,心虚与愧疚还有不敢置信相混杂的眼神看着我。闷不吭声的洗了个热毛巾,给我擦了擦脸。
我别扭的哼了哼,伸手狠狠拧了一下他的乳头。
他也难得的没有发火,而是把我的手握住,再次掖回被子里。
类似这样的突袭还发生了很多次,最过分的一回,我用手铐把他铐在床边,仗着他不敢激烈反抗,直接把手指挤进了他温暖的体内。
手感很棒,而且我插进去的时候,他很敏感的有了反应。高热的穴口违背主人的意志,谄媚的缠绕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