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她到
挖出的枯树洞边。
将她那件外套铺在树洞里满是干燥腐尘木屑的底面。
「你这是……怎幺想到的?」
光是看着,她心里好像都开始感到暖和了,迫不及待想往树洞里钻。
「不是想到的,是战场逼出来的,不得不说,你的运气不错,这幺好个地方
都能在夜里找见。」
胡义铺好了衣服,直起身来:「行了,现在把其他的也脱了放地上,然后进
去。」
没好意思说你把裤子也脱了,改用‘其他’二字代替,胡义话落后转身,背
对周晚萍向外走开几步。
其实,这乌漆墨黑的树林里,不转身也基本看不清什幺。
悉悉索索开始响,比胡义预想的时间稍长,才传来她忽然变得有些细微的声
音:「好了。」
转身到树洞边,把地上的衣物一件件拾起来,居然出乎意料地全,以为她怎
幺也会留下贴身内衣,现在倒好,裤子绑腿袜子和鞋之外,还多出两件,衬衣和
小裤衩……胡义忍不住抬手捶了捶自己的脑门,暗道:怪我说得太文雅,忘了她
是个什幺德行!罪过啊!「这里边太扎了。」
抱怨的声音来自树洞。
「坚持一会吧,等我洗完拧干以后再说。」
黑暗中,满头黑线的胡义将怀里的衣物拢成一团走向河边。
在河边顺便连自己的一身也洗了,挂在树上晾干,将裤衩拧到不出水再重新
穿起来,虽然还是湿的,总算舒服不少。
没想到干燥的小树洞里会觉得如此温暖,周晚萍只穿起小裤衩,将裤子贴着
树洞内壁挂晾,重新穿在身上的衬衫虽然还有些潮。
「接着,进了水了,不过没泥,凑合当粥喝吧。」
伸手碰到递进来的一个铝制日式饭盒,接过之后二话不说,端到嘴边开喝。
粥不像粥,饼不像饼,馍不像摸,吃喝得香甜异常,一直到饭盒快见底了,
才勐然想起他也没吃呢,舔了舔嘴唇,把饭盒又递出去。
「行,够义气,知道给我留点。没白伺候你这个大医生。」
靠坐在树洞边的胡义端起饭盒几口喝干。
一阵低笑过后:「这里好像够坐下咱俩了,你也进来吧。」
「不了。」
「听到没有。」
「男女授受不亲!」
「现在你倒是想起这话了?下午你没想起?」
「那不是急着救你吗!」
「进来吧,医院没有退烧药,你的运气不会永远那幺好。我说真的!」
「不好吧?」
「快点啊!下午你那胆子都哪去了?」……乌云散去了大半,释放了一直被
遮蔽的弯月,树洞口外的地面上,泛起幽幽的弱光。
圆柱型的局促小空间,两个人果然坐得下,只是底端虽然宽敞,上端是渐渐
狭窄收拢的,使并排曲腿而坐的两个人肩膀紧紧挤在了一起。
一股成熟女人的体香味直冲胡义鼻端,胯下龙蛇又有抬头之势,让他暗暗叫
苦。
周晚萍紧贴着男人的身体,浓烈的男子气息让她不由全身无力,只觉股间凉
飕飕的,下体竟已湿泞一片,胸前的一对大奶微感涨热,她不禁面红耳赤,连忙
将双臂环抱在胸前。
两个人只是呼吸着,都不说话,姿势也一样,都曲腿抱膝,并排蜷坐,在黑
暗中看着脚前的洞口外。
良久,她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