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却很缓慢而折磨人,齐宫一个妃子在宫斗中为能威胁宫人为其做事才制成此毒。二嫂在何处得了此物?”
霍氏倒没想到她如此在行,心中讶异面上却只是笑道:“自是求了人高价买来的。你二哥在时宫里倒没用上,如今正好给你办事。”
却见白馨儿将那锦盒向外一推,微微笑道:“有劳二嫂了。这物,还是二嫂留着吧。”
霍氏没料她如此坚决干脆,不由看着她有些怔住。
白馨儿双眸仍是红肿未消,面上淡淡笑意,无欢而怅惘。
“真的不试一试?”霍氏料定她心里不会甘服。试问天下有哪个女人能够容得下自己的夫君夜夜在他人榻上寻欢?
白馨儿缓缓摇了摇头。
“我对陛下,敬之爱之。陛下待我也很好,我是他的妻子,也是他的王后,他是光明磊落的帝王,我又怎能用暗箭伤人的手法抢夺他的人?即便我赢了,也会输了他的心吧。”
白馨儿顿了一顿,用手拭去面庞的泪珠,忽而微微笑了起来。
“二嫂放心,我何时是那坐以待毙的人呢?”她的手握成拳,藏在宽大的宫服袖中,“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