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地过日子,要是因为这件事就此划下终止符,也有点亏
还有他不在山上,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帮他喂鸟
沈倦枯坐半日,几乎再次沉入梦境。
忽然水晶帘被撩起,珠链相碰,发出清润的撞击声。
被惊醒的沈倦下意识地转向声音发出的方向。
有人进来了。
来者的修为似乎还不低,他踏入房间时如同行在云端,没有一点脚步声。
气息亦是十分平稳,整个人仿佛与周围的环境浑然一体。
这是返璞归真的境界。
从沈倦对此界的了解来看,要想达到这样的境界,来人最起码也有化神期的修为。
只是,这样的大能为何会找上他这一个小小的筑基期修士呢?
这个疑问还没达到答案,对方之后的举动更令沈倦难以理解。
视觉被封闭,听觉和触觉似乎变得更加敏感。
来人走到沈倦床前,不急不缓地解下衣裳,那些衣物轻薄又柔软,落在地上的时候几乎没有声响,这是用天阶灵蚕吐出的丝纺织而成的法衣,柔软贴身,华美明亮,上面还叠加了阵法师联盟的大能绘制的各类增益法阵,可以称得上是价值连城,可他的主人也不过是把它随意丢在了地毯上。
他随手抬起沈倦的下颔,审视地打量一下眼前这张清俊秀美的面孔,目光中隐含挑剔。
沈倦微微皱眉,“你”
似乎无意在眼前这个小修士身上浪费太多时间为他答疑解惑,那人随手捏了个噤声法诀,沈倦尚未出口的疑问只能被迫咽下。
下一刻,对方直接上手解开了沈倦的寝衣。
略有薄茧、隐含力道的手指自沈倦胸前划过,被陌生人触碰令他颇感不适,只是现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只能任由对方施为。?
被灵力滋养的身体自然没有什么缺憾可言,宛若无暇白玉,触手却是温热莹润,每一寸肌理都隐含力量。
这似乎让来人稍微满意了一些,他收回手指,自储物戒里取出一只小巧玲珑的白玉瓶,从中倒出一丸棕褐色、花生仁大小的丹药,一指弹入沈倦口中。
莫名的药物沈倦自然不愿意服用,但这药丸入口即化,还未来得及吐出便已滑入喉中。
喂药者似乎早就知道对方拒绝不了这丸丹药,也不看沈倦是否真的服了药,直接收了药瓶,卸下发顶的金丝白玉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到床边,好整以暇地等待药效在眼前之人体内发作。
半刻后。
缠绵的热意逐渐在体内升起,耳尖微烧,嘴唇变得干燥,鬓角染上湿意,腿间之物渐渐苏醒
这感觉沈倦并不陌生,却令他对来人的意图更加迷惑不解。
难道真是要用他做炉鼎吗?
事实虽然与沈倦的猜测略有出入,但本质相去不远。
房中另一人真实身份是镜水宫少主,丹君辞。
和不上不下的孟山宗不同,镜水宫在修真界一向颇有势力,镜水宫现任宫主丹仪和她的道侣张天蕴俱是实力高深的大乘期修者。
作为两人的独子,丹君辞继承了他们的天赋,十岁灵力波动稳定后,便被测出身俱上品水系单灵根,之后的修行之路也是一帆风顺,不到五百年便进阶化神,是修真界有名的天才修士。
这样的高阶修士本不会和沈倦有所交集,但丹君辞现在面临的困局,除了沈倦无人能解。
因为,天赋异禀的丹君辞除了水系单灵根,还有一个比较特殊的体质,纯阴之体。
这种体质和与之相对应的纯阳之体虽然罕见,但也仅仅只是罕见,以前早有大能研究过,这两种体质对修炼并无明显助益,更不适合做炉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