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这才回过神过来。
他承受着琏意审视的目光吃了一整个馒头,觉得犹不满足,琏意不知从哪里又变出来一个,递给他,他吃了几口,就梗着吃不动了。
不是还没有吃饱,只是心里的谴责感又回来了,令他食不下咽。
就听见琏意嘲讽着说:“不是想把自己饿死吗,怎么又这么饥不择食?惺惺作态!”
袁大抬起头,挣扎着说了一声“不”,他已经很多天没有说过话了,又少食少水,声音竟像是砂纸磨了似的,嘶哑不似人语,袁大焦急地想向琏意解释:我没想把自己饿死,我只是被内疚折磨得吃不下饭。我也从没想过去死,我的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我对不起你良多,早就没了自裁的权利。留着这条贱命,只求能向你赎罪,此生为奴为仆,受你鞭挞,来世做牛做马,供你驱使,只求只求
袁大不敢求琏意原谅自己,他都无法原谅自己,自觉己身罪大恶极,合该被日日挞责,只是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完全,又被琏意锁在这方寸之间,只得如坐牢一般将养着身体,以求身体好转后教琏意泄愤。
可是这些他一句也没有说出来,悔恨如同刺一样扎烂了他的声带,让他发不出声音来,只得一下一下磕着头,向琏意谢罪。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脑袋磕在地面上砰砰作响,额头很快就红肿了,琏意看到眼里,恨不得这颗心麻木了才好,他突然升起一种无力感,无力去报复袁大,也无力去原谅他,只想让他滚得远远的。
“若是你不要了,就把他让给我吧!”
脑中突然划过这样的话语,琏意轻声道:“张润生你的前主子向我来讨要你,你跟着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