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又欲求不满的模样,无名十分恶劣地停下了手。
“其实这不是结契必须做的,不愿意的话我不强迫你”
以妖怪最开始隐忍的反应无名一下就猜到他是当做式神结契的一步了,不过现在嘛无名舔了舔嘴唇。
“呜!”被欲火冲昏了头的妖怪哪里能反应过来自己是被骗了,他无助地流着泪水,扭动腰肢,伸手抓住无名散开的衣襟,“呜呜摸摸摸那里”
性子羞涩的妖怪能说出来已经十分不易了,无名手指碾着那一点,模仿着性器的动作抽插。
“呜呜——”颙身体绷直,嘴唇被血染得艳红,仰着脑袋伸长了纤细的脖子,在被碾压敏感点的那一刻一直被冷落的肉茎颤抖两下,浓稠的白色液体便喷薄而出。
有几滴沾到了乳头上,像是从奶口流出的液体,无名凑上去又把那里玩弄了一番。
等软成水的颙终于回过味来,他红着脸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无名眼神晦暗地叼着他满是鲜血的软唇,温柔至极地舔弄着,撬开贝齿,侵入同样软糯的口腔里扫荡。
初次体验的颙被他吻得差点晕厥,红着眼角咬了他一口。
但咬得很轻,无名只觉得心口被人挠了一下。
无名轻叹口气,看着身下乖顺的妖怪和依然埋在肉穴里作怪的手指。心骂了几句,然后很正经地抱起颙,手指在他翼根摩挲,“别怕”
颙渐渐停止了颤抖。
认为无名会这样温柔体贴那还真是大错特错了。
不过某只傻傻的妖怪为此全心全意地信了他。
即使无名告诉他了式神和契约者的平等关系,他还是闷闷地蠕动着嘴唇:“主主人啊——”
声调突然拔高了。
无名抽出手指就换了真物什破开肉缝挤了进去。
即使真东西比手指要粗大得多,但颙天赋异禀,软肉激动地给那肉刃让位,然后疯狂争抢着吮吸这带来快感的客人。
无名挺动了几下确定十分耐操,猛然发力把颙翻过身像母狗那样趴着,抓着妖怪扑腾着的翅膀,大力地操干起来,次次顶得用趴不住,尺寸可怖的肉茎在沾满汁液的绒羽之间进进出出,噗嗤作响,囊袋撞在肥软覆着绒毛的屁股上,柔软的羽毛刮在皮肤上也让他欲仙欲死。
而颙一上来就被迫接受了这超过他承受能力的快感,穴心几乎要被捣烂,后穴被那肉刃以破竹之势捅开,似乎是要把他顶穿,高翘起的小阴茎被顶得不断吐着白沫。
颙又被翻了过来,鹰爪抓在男人肩膀上,随着撞击身体耸动,从紧咬的齿缝间泄出甜腻的呻吟。
这个角度他一低头就看见那粗大的性器抽出半截又整根埋入的动作,羞红了脸,又期待着被这样粗暴对待,无意识间穴肉吮吸得更卖力了。
龟头碾压着穴心,无名被骤然收紧的穴肉夹得爽呼,打开精关灌进了骚穴的最深处。
无名一直掐着阴茎根部的手松开了,颙抽噎着也射了出来,眼前白光一闪,无名之名像是烙印刻在了他的灵魂上。
颙颤抖着腿根,含着泪小声抽泣。此时被无名拉着大张开腿,露出绒羽间泥泞不堪,媚肉外翻,还吐着白浊和肠液混合物的小穴。
“来,张嘴。”
“呜——不要不”反应过来无名要干什么的颙挣扎着扭动着,可怎么也逃不出无名的手掌心。
无名捻动着他胸前被玩弄得胀大的软肉,咧嘴一笑,“承认吧,你的小嘴可期待着呢——”说着,把缠绕在颙身上的珠链的头一颗珠子按进了蠕动的肉穴,穴肉果不其然迫不及待地就给吃了下去。
宝珠被颙打磨得光滑圆整,直径比无名的龟头要大得多,在甬道口处停住,把本来被操开的穴口撑得更大,小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