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种话,嗯?”
“呸。”辞穆揪着他的领子:“你是不是觉得我无理取闹?”
“没有,我的穆穆世界级第一的可爱。”酒淳的手包着他紧握身侧的拳头揉了揉,把的拳头给揉松了,然后手掌往自己脸上拍:“给你揍?”
辞穆让他这样胡搅蛮缠的举动给弄的十分无措,“我我才不要揍你。”
“我知道你舍不得。”
冷不防又被亲的满头满脸,让辞穆感觉到对方嘴里的薄荷味,他连忙捂着脸说:“别,我,我没刷牙,没洗脸!”
酒淳笑道:“没关系,我洗过了。”
“你”辞穆想不出原因,突然转话题:“你刚刚是不是扭屁股了?”
“没有。”酒淳又把他的嘴堵了。
“我看到你扭了,你还在哼歌。”辞穆好像抓住丈夫的小把柄了。“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不可能。”酒淳极力否认,捧着的脸又是照着脸上亲。
硬是把辞穆给亲怕了,他怕再多问几句,脸都让酒淳给啃了。
他怎么了?
辞穆惊恐的想:老年的发情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