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给他摸背:“你今天为什么先走了?”
“我”辞穆的鼻子发酸,拿手里的空调遥控器捅了酒淳的肚皮说:“我不走,难道看着你和那个亲热完再进来吗!”
“他他不是。”辞穆松了口气:“小醋包,他是个。”
“我会信你的鬼话!他长的那么纤细,皮肤比我还白,你还想骗我你怎么能骗我?”辞穆想推开圈在自己肚皮上的手:“放手轻放手,好痛!”
酒淳不知所措的松开手:“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不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
辞穆坐在床上,他摸着小腹,心头涌上无力的哀伤。“你知道吗,你给了我专用的电梯卡,我上去的时候,你的助理还拦着我不让我找你。电梯卡难道不是已经代表了身份,为什么他还能这样拦着我?”
他抚摸着酒淳臂上强健的肌肉,摇了摇头:“也许你不是三心二意的人,可是你抵御的了诱惑吗,如果我哪天老去,我是个老,而你这个老却仍然能找更多年轻的,而我却只有你。”
他冰凉的手被酒淳握住了,酒淳单膝脆在他的腿边,因喝酒再高热的身体紧紧靠着他,手背贴着酒淳的额头,又烫又热。
“为什么喝这么多”他摸着酒淳的短发问他:“是我爸让你喝的?”
“为什么你对我不信任?”酒淳抓着他的手叹气:“果然是因为我离开你的那段时间太空白吗?”
“是啊。”辞穆含着泪说:“我嘴上说讨厌你,说想离婚,可是我知道我心里有多想念你。你是小小树的爸比,如果你能陪在我的身边,小小树也不至于生的那么艰难。”
“对不起,穆穆。”酒淳吻着他的脸,尝到了苦涩的泪。“我这辈子都不会放开你。”
“我不相信。”辞穆的脸上犹带泪痕,他的表情却十分冷硬。“我从我父母的感情上了解到,没有一辈子的相爱。离婚吧,我想一个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