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辞穆擦着眼泪想,他感觉到后背被温柔的抚摸,哑着声音解释:“你不要以为我是个爱哭的人,我辞穆这几年除了生小小树哭过一回,遇到你就忍不住情绪崩溃,其他时候我都不会哭。”
“我知道。”酒淳抬起他的下巴,仔细的给他抹鼻涕:“我见过很多,但是只有你让我没办法去忘记。我想和你说的是,结合并不一定是因为信息素的吸引,我也时常闻不到你的味道,但是我熟悉你的气息,我喜欢你也并不是因为你有奶味而已。”
长年在家族中被的兄弟姐们看不起和欺负,辞穆内心一直隐秘的希望成为一个,然而他又觉得也让他足够快乐。
直到自己成为了最不愿意的,他就突然成了稀有物。
酒淳不是因为自己是才喜欢他吗?原来他闻自己也像是什么都闻不到一样,难怪以前在他发情期的时候,酒淳能保持冷静的样子。
“原来你喜欢过我啊”
他靠在酒淳的身上低声哼哼,委屈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