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这些家庭来说,这是小事,可是他去当兵了,他还有军官的权利,你和他打官司,会很难的!”
“妈,你别哭了。”辞穆真的差一点就想说实话了,但是想想不对!
辞穆突然就意识到,自己默认酒淳就是小小树的爸爸了。
他中了酒淳的圈套!
如果酒淳不是小小树的生父,他怎么可能会把小小树放心的放在他那玩几天,他不但不发愁,还认为这是小小树应该享受的的
辞穆膝盖一软,屁股没挨着沙发,直接滑着坐到地上。
穆母以为儿子被吓坏了,于是抱着辞穆一起痛哭起来。
“儿子,不要怕,妈妈会保护你的,你可以说是我挑唆你这么干的,妈妈自己会坐牢也不让你去那种地方的。”
辞穆被抱的快窒息了,他拉开妈妈的手说:“妈,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坐牢”
他拍着母亲的背后:“不怕,酒淳他自己有错,他才没那个脸来责怪我。”
穆母连连点头:“都不是好东西。”
“对,都是狗东西!”
母子观点一致,从地上起来时,正好见到辞父拿着报纸站在玄关处看着他们。
“你们俩个想被拘留吗?”辞父声音压低着说:“要是被别人听到公然在辱骂自己的,肯定会报警的。”
辞父瞪着儿子说:“你妈妈身体不好,你又让她哭还让她坐地上,是想让她生病吗?”
穆母马上护着儿子:“我身体好的很,哪有这么脆弱。”
辞父也不知道刚刚在那站多久,听了母子俩多少话,但看着儿子倔强的脸时,重重的叹了口气:“行吧,你要是想离婚,辞家支持你,总不能让我的外孙委屈。”
“用辞家支持?”辞穆眼神灼灼的看着家主:“然后再把我嫁给谁,哪一个是你中意的联姻对象?”
他转身上楼,气呼呼的跑进房间,到了晚饭也不肯下来吃。
穆母把饭送上去后,坐在客厅时叹气。“你怎么又逼他?”
辞父只觉得自己无辜:“我就是想帮他快点解决我哪知道他不愿意离儿女都是债,我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