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在酒淳的胸口,未萎缩的小辞穆趴在肚皮上十分乖巧,两个蛋蛋也是淡淡的泛红。
虽然五年才解禁,酒淳也不敢乱折腾已经在发热的辞穆,他见辞穆累了本想撤出去,却见辞穆睡前抓着他的屁股,指甲都快陷进去了,别说真有点疼。
辞穆扭了扭屁股,叫酒淳看到那被扩圆的肛口被自己的肉茎给撑的十分大,拔出来就是一个小肉洞,里面的肠肉一绞一绞的。
他咬着辞穆的耳朵求饶:“穆穆,放手好不好?”
“唔”辞穆躲开他的呼吸,肛穴用力的吸着鸡巴不放:“射嘛”
“你会怀孕的”
辞穆脑怒的想:破机器一点润滑油也想吊着我
辞穆的手用力了,让酒淳感觉屁股可能被抓出了五个血洞。
他把辞穆包在怀中,用最温柔的方式往上顶撞,把辞穆顶的嗷嗷叫时,热呼呼的精液浇灌在生殖道内,叫辞穆舒服的昂头呻吟。
他捏着辞穆的手指看,果然在指甲里找到了血丝,不由的苦笑小孩的本事见长。
辞穆眯着眼对酒淳露出一个微笑,指尖在酒淳的脸上戳来戳去,把他当成键盘,并认真的附上语音:“五星好评,我下次还来哔——”
他彻底昏迷过去,由着酒淳黑着脸收拾衣服和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