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病脱他衣

交杂,让他的屁股里流出一大股淫水来。

    他用无力的双臂把那人的脑袋按在胸上,使劲的把胸挺到人家嘴里去,下身的阴茎马上顶出裤子一个小帐篷,小声的轻喘着,两个乳头都被吃的红肿不堪。

    辞穆的意识非常模糊又自觉很清醒,他认为自己只是在做春梦而已。

    他以前发情期梦到过被好几个人男人干趴下的场景,所以现在被一个猛男吃胸肌好像也没怎么的。

    哦,使劲吃吧,老子空窗好多年了,现在只想在梦里被猛男干的嗷嗷叫。

    酒淳喘着粗气,看着辞穆闭着眼睛,摸摸索索的十指纠缠在自己的皮带上,发现解不开,就哼唧的要生气,眼看着他想挣扎着醒来,酒淳连忙伸手帮辞穆解开皮带。

    辞穆今天打算先去接了孩子送去母亲那,再去安全屋继续度过接下来的日子。

    所以他事先就穿了一条丁字裤出来,这种裤子面料少,透气,好清洗还干的快。

    总之,肿成一包的小辞穆慢慢的长出裤头,然后在单薄的布料上晕出一片湿痕。

    酒淳看的目不转晴,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他摸着辞穆大腿,然后掰开,拉开会阴上那快成一条线的面料,看到了那朵粉红紧皱的肛穴。

    肉粉粉的,没有杂毛,戳一下还乱吸人。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