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会是个。
房一清坐进车里,酒淳回了神,只说:“怎么突然想去同学会?”
“班长人很好。”说起来,有关酒淳的事,班长有知道的都会和他说。那件事,班长也知道的,所以才帮他留意
房一清想了想多年前班长那张小胖脸,还是挺讨人喜欢的。
他回头看酒淳穿的一件灰大衣,袖扣上用的是一个大黑钻,巧的是自己也是一身的灰色短装,用的也是黑钻袖扣。
他盯着扣子想,要是辞穆在这,肯定会笑着说:“哇,撞衫了。”可能会想把黑钻扣下来看看是不是真的。
而且穿灰色,房一清觉得自己更好看。
“你知道吗,辞穆辞了工作。”
“我知道。”酒淳声音冷漠的说:“他回去结婚了。”
房一清歪了歪头,看了酒淳不变的脸色问:“你不喜欢他?”
酒淳深吸一口气,认真的看着路口的红灯。“他只是朋友。”
“哦。”房一清说:“我追他你别生气。”
“我生气?”酒淳反问一句,但是他心里突然就冒火了,听起来好像真的要生气了。“我为什么要生气?”
“生气了吗?”
“没有。”酒淳用力踩下油门,让坐在副驾上没系安全带的东歪西倒。
房一清摸了摸被撞到的肩膀说:“你幼稚。”还说谎。
“你不适合他,辞穆虽然喜欢为别人操心,但是他更适合被宠着。”酒淳说:“你连蒸个蛋都会炸厨房。”
这种男友就是要辞穆去当老妈子。
房一清不说话了,他愿意去跑业务当文员也不愿意呆在自家开的私房菜馆,就是因为他的手艺实在是餐饮界的灾难。
酒淳:“呵,生气了吗?”
幼稚鬼。房一清拿出手机翻了翻记录说:“你的评论没了,哦,你被拉黑了。”
酒淳:“”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气了。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根本没这个资格去生气。
好在现在断的干净,以辞穆的性格应该会看的很开,而自己仿佛也没必要愧疚了。
酒淳苦笑:他这么渣的人,居然还有人真心喜欢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