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血丝出来了”
“啊?”辞穆回过头,满是泪的脸看起来十分软弱:“你没力气啦”他都还没说累耶
酒淳黑了下脸,拍拍他的屁股,抽身而出,拿过毛巾盖住仍然坚挺的下身:“我得去给你买药,你的生殖道似乎裂了。”
辞穆躺在床上,修长的四肢无力的摊开,他喝了口凉水还回不过神来。
现在是凌晨四点了,从昨天晚上酒淳十点多到他家,他已经被操了一整夜了。
他其实都累的想睡过去了,又不想扫了炮友先生的兴致。
没想到,倒是酒先生先喊停了,他还自己去卖药了
“啊我真是太弱了”辞穆从床上滚到床下,打起精神爬到浴室去冲澡。
拿纸擦屁股的时候他发现纸上除了黏糊的淫液精水,还有就是一点点淡红色的印子。
不是被草到肛裂就是被插坏了生殖道,不管哪种,做为一个来说,真的是弱爆了。
酒先生真的是一个很温柔体贴的炮友啊。
辞穆想了想要怎么回报酒先生替他渡过难关
送礼?烟或者酒?
有的时候辞穆这人就是有点傻,可他又不愿意欠人什么,就算是自己被草,那也是因为两人都有了协议,对于来说,酒先生只是伸出援手帮了他一下,换另一个人,辞穆也会同样对待的。
洗完热水澡后,辞穆摸着肚子还没怎么觉得饿,昨夜开干前那牛奶蛋糕果然应该吃。
以前阿夜发情的时候,也常支他去准备夜宵,他也时常准备好抑制剂和零食给阿夜,阿夜公司同事和上司的电话他都有,每次阿夜发情他都为人妥善的准备好。
没想到轮到自己就没想那么多了。
酒淳出门时没有辞穆家钥匙,所以门只是轻轻一碰就出去,等他回来时以为辞穆早就睡着了,却没想到辞穆穿着条牛仔裤,套着个背心和围裙做好了饭等他。
脖子胸口上都是斑斑吻痕,他的背心遮不住肿大的乳头,围裙把他那腰也衬细了,辞穆正背被对着门口在擦桌子。
辞穆被操了一晚上,体力虽然不行,但是看起来就是比一般的要强,也没见他喊累喊痛的,是挺耐操的。
酒淳看着自己手上买好的早餐无语。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碗煎蛋和番茄意大利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