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腰眼早沦陷了,伏冲觉得他脊柱发麻骨髓都快喷了,低吼两声精液那是彻底开了闸一泄如注
压根没有人理福贵,他就躬身颤抖着站在一旁,下半身一片酥软,裤裆里老早湿透了不知是什么液体,虽然大脑胡思乱想一片混乱,然而感官似乎更加清晰,连将军持续了数十个呼吸里高潮中精液内射拍打在主子穴壁上的滋滋声一清二楚,怎么可能这是幻听吧煎熬中的福贵几乎哭出声来,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讨厌~伏郎你干嘛啦,都快被你捅穿了”嘴上说着讨厌,实际上欧阳澄是一脸舒爽淫靡的表情,舌头舔舐自己第三喜欢的古铜色饱满胸肌,按几下自己被过量精液撑到明显鼓凸的小腹哼哼撒娇,唔里面好暖,轻轻一动就能感受到子宫里大量液体的晃动。“小骚娃,你不就是喜欢为夫这么对你吗~”伏冲坏笑中也是拍拍小皇子满是自己子孙精的小肚子,心里想他天天辛勤耕耘每次都射这么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怀上。
而欧阳澄想的也是这事,早点怀孩子也可以把风流的未婚夫拴在身边。突然感觉有异,转头福贵竟然还在房间里,由于几乎每次和男人欢好贴身小厮都在一旁,欧阳澄也差不多习惯了,“福贵,去,把本宫的受孕丸拿过来。”双性人不易怀孕,想要提高受孕能力还得依靠药物辅助,好在皇宫之中此类药物最是多了,现在他子宫里满满的全是充满生命力的浓精,这时候吃下去说不定就怀孕了~“是是”。福贵如释重负般转身逃离,临走抬头居然见到将军对自己眨着眼邪魅一笑!“扑通”“福贵你平地也能摔!”“殿下奴才愚笨”。真是好笑,伏冲摇摇头心想果然是个有趣的小奴,消遣消遣倒也是不错的选择。
虽然伴侣百般纠缠,但伏冲又狠狠肏了他两回,等欧阳澄爽地只剩哼哼喘息的力气,躺在床上双腿敞开站都站不起无力阻止,伏冲还是回了镇南王府虽然他也不想走。而小皇子更是希望未婚夫时时刻刻都陪在自己身边,只是白天如此胡闹已经违反礼数,更不用说在后宫过夜了,除非能够现行订婚,那伏冲就能以驸马的身份天天居住在暗香阁,像他在工作日靠职务遮掩偷偷摸摸留宿这被抓住可没好果子吃。
“福贵,你说伏郎他会不会嫌本宫太黏”晚膳时分,欧阳澄还在思考如何将心爱的男人彻底锁死在身边,但又担心会不会显得过分。“怎么会呢!将军善解人意肯定不会这么想的!”欧阳澄刚说出口伺候在一旁的小厮像受了刺激般脱口而出,“是是这样吗?”筷子顿在半空,欧阳澄愣了会,扫视身旁似乎有点紧张的贴身小奴,总感觉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难道不应该说是他一点也不黏人吗?福贵低着头强忍颤抖的身体,如果如果将军住进了暗香阁,那他不是就可以天天见到将军,自己总会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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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殿隐约传出闷闷的低吼和喘息声,殿外太监宫仆皆神色紧张匆匆忙忙经过不敢有一丝停留。
“陛下微臣不行了”“不可以哦,朕还未爽完呢。”“啊陛下微臣要又要到了”“哎,致镜怎的如此敏感,才半个时辰的功夫就四次了,太让朕失望了!”“呃唔啊陛下”“唤朕夫君。”“夫君要啊!”“啧啧,量可真多啊。”若是此时有人听见这动静,必然会露出一幅理所当然的表情,明大人果然爬上了皇帝的床还被肏成了骚货,难怪升职这么快原来是有内幕,完全想象不出这低沉却无比下流色情的叫喊是从那个一本正经的人嘴里喊出来
“明大人天天做的这么多,耐力为何一点也没长进,啧真是浓啊。”指尖伸入衣袍粘了点从交合处溢出的白浊,欧阳酴缓缓移向嘴边“陛下不可!这脏污的东西怎能放入陛下的口中!”听见慌张的声音,皇帝居高临下瞥了眼披散乌发气喘如牛的明辋,“明大人都这副模样了还有闲心管朕吗?”欧阳酴是衣冠整整,相反明辋很骚地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