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椅等候服务。“爷喜欢就好。”羞涩的鑫儿靠近英俊的男人,伸出白皙的双手替伏冲按摩肩膀,“爷辛苦了,鑫儿给爷揉揉~”手掌下的肩膀肌肉结实宽大可靠,揉着揉着反倒是自己的身体打颤发软。“啊!爷”盯着乌黑的发尖还在想入非非的小妾鑫儿没来得及反应下一秒就被揽入宽厚的胸膛中,“小骚货,在想什么呢?捏的爷下面都硬了。嗯,身上很香嘛~”伏冲坏笑着将害羞的小妾强行抱进怀里,故意将自己鼓凸的下半身往人家绵软的臀部贴。
“爷坏死了~”熟练的淫色动作下,显然伏冲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隔着衣裤都能感觉到身后顶着自己的物体那样炽热坚硬,鑫儿深知自家老爷胯下那杆粗大巨炮有多厉害,每次替它发泄事后双手都酸软不已,最后关头更是下流,男人的精液量多到惊人浓稠无比,喷在衣服上要洗好久,简直是羞煞了。只是他想不明白这么长久以来为什么老爷不给他们几个开苞破处,只是有时让他们用手泄欲,一开始他还想着争宠,结果一个都没“宠”。按照以往的节奏,娇嗔两声馨儿正打算像平常那般伸手解开男人的下摆。“前两天母亲是不是来找过你们。”还未动作,突兀的低哑嗓音在耳边响起,原本性欲盎然的环境骤然冷却几分,“爷我”“就问你是不是”。男人的语气似乎没变但鑫儿越听越是心惊,连被大手抚弄的腰间也失去了酥软的麻意,“来来过夫人问过妾身”
怀里的小妾低着头支支吾吾,伏冲也懒得为难他,“别忘记了,你现在是爷的妾室,不是母亲的侄女,明白吗?”伏冲平静说完,也不等怀里的双儿反应过来直接起身整理衣裤。“爷”鑫儿趔趄几下靠在一旁望着面无表情的高大男人,眼眸中缓缓蒙上淡薄的水雾,交缠着指尖楚楚可怜的模样简直是戳男人的软肋。“哭什么呢,既然你这么想,晚上来爷的房间,头一个先给你开苞。”作出一副心疼的模样捏捏小妾软嫩的脸颊,说完这句话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头也不回离开了屋子,隐约听见身后传开的兴奋欢呼,摇着头哼了两声,憋的难受,伏冲满脑子早已是那心心念念的倩影,而且胯下这把火已经不泄不行了“张三!去春风楼,给爷买几个特大号的,要你去就去问这么多干嘛!”吩咐完傻乎乎的贴身小厮去办事情,趁父亲没注意伏冲快速溜出镇南王府,骑着高头大内宫马驰往皇宫。
下午宫里来了京城有名的戏班子,欧阳颖自然想着带上亲爱的胞弟一起去娱乐娱乐,没想到刚走到暗香阁离门口还有一段距离呢,那铺天盖地的淫浪骚叫和求饶声别说响彻整个后院,隔条街都能听见好不好!欧阳颖哪还能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情,气的是火冒三丈,那个风流渣男又来玩弄他可爱的小弟!当即呵退周围的宫女太监气势汹汹冲进殿内。“啊!不要了坏了啊哈伏郎慢一点,嘤哇啊哈,小穴要破了”“宝贝儿,为夫的厉害不,骚东西不要还夹这么紧,嘶好好给你通通穴”一进殿就是这等令人脸红心跳的淫言秽语,精致的阁房门口福贵正半蹲捂着耳朵脸红的一塌糊涂,那不曾中断的激烈啪啪撞击和滋滋的下流水声不能再清晰了,福贵羞的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了。
“啊!殿下”仿佛看到救星,福贵抹着衣摆哭丧着脸朝欧阳颖投以求救的眼神,“说,那个渣男下午不是休沐吗?怎么还会过来!”欧阳颖可不像福贵那般清纯,他自信能叫的更骚咳咳想偏了“呜呜,奴才也不知道啊小殿下还在午睡将将军就直接冲进来了”福贵蜷缩在角落委屈地抹眼泪,他哪里敌得过身强体壮的禁卫将军,再加上这两人的关系在皇宫里早就说众所周知,压根没人管这你情我愿的事情“岂有此理!他这是擅闯宫门!要杀头的!”欧阳颖气地踢翻脚边的圆椅发出响亮的动静。屋内正激情的两人似乎听见动静停顿了一会隐隐约约发出争执声,结果下一秒那低沉男音吼的更响了,什么骚货贱逼,淫穴浪汁等等不堪入耳的词汇混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