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出一种浮夸的、藏着笑的、瑟瑟发抖的可怜语气:“应、应隆大人有人”
被这么叫了声,应隆的动作有瞬时的卡顿,紧接着他毫不客气地将牙齿狠狠嵌入朱潮的颈侧,直到朱潮受不了痛哀哀地低哼一声,他才松开牙齿抬起头来。他看到朱潮脸上装出来的畏缩神色,而那双水光潋滟的眼中却是溢满了看好戏的意味。
他的伴侣就是这种地方特别恶劣。应隆不动声色却又无奈地叹口气,抬手毫不客气地用力啪啪打了朱潮大腿两巴掌,暗中示意朱潮把脸遮起来——他并没有和人分享朱潮被他肏弄得脸庞布满情欲的模样,就算对方对此并没有兴趣。
看朱潮朝他做了个鬼脸,乖乖听话地用胳膊挡住眼睛,应隆才直起身,扳开朱潮的双腿,将硬挺的性器直接插入朱潮湿漉漉的阴穴。
应隆的视线并没有转向来人,他只是嘴唇开合,一如他很久之前那般冷淡地说了句:“好久不见,池焦。”
池焦从来没有想过过了那么久之后,他还能清晰记得这个男人的声音,然而这个男人率先出声却也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他一时间站在原地不知如何反应,却在接下来听到对方不咸不淡补了一句:“虽然很迟,但还是祝贺你接任蛟龙一族族长。”
一番话让池焦猛地倒吸一口冷气,电光火石间他反复思考应隆这句话是否有其他含义,然而他还没有找到丝毫头绪,急促的肉体拍打声响就响彻他耳边。池焦站在十步之外,即使光线晦暗,他依旧知道那个男人的肏干有多么猛烈。
空气中弥漫着腥咸而情色的气味,压抑的呻吟声反而让肉体互相摩擦、撞击的声响变得鲜明。池焦看不清被应隆扳开双腿狠凿腿心的那个人的模样,他只能看到那个人用手臂挡着脸,紧咬嘴唇却还是忍不住在应隆的肏弄下发出闷哼。缠在应隆腰上的双腿绷得非常紧,随着应隆挺腰的节奏晃动。
“有事?”
听不出情绪的问话让池焦的神志被拉回,他猛地对上一双暗金色的眼眸。那眸色一如他记忆中那般深邃而冷淡,带着某种高高在上的压迫感。这反而激起了池焦的自尊心,他迅速收敛了脸上的神色,后退半步低下头,做出恭敬的姿势:“七日之后,我族将在银须瀑布边举办宴会,想请应龙大人参加,不知应龙大人可否方便。”
完全被无视的朱潮微微抬起手臂,正好和应隆暗中瞥向他的视线对上。朱潮细嫩的穴肉被应隆张开的软鳞剐蹭,又痛又爽,让他本想要揶揄应隆的目光透出几分湿漉漉的媚意。应隆抽插的动作缓了缓,他微微弯下腰,握住朱潮的两瓣臀肉,将朱潮的下半身抬起,越发往自己胯下按去。
朱潮忍不住地发出一声惊喘,下一刻他又用力咬住嘴唇将更多的喘息吞回去。然后他听到应隆低沉的声线中微微透出点沙哑,回应对方:“嗯。”颇有他们最初见面时那种冷淡又欠扁的劲头。
裹紧他性器的湿热阴穴猛地收缩吮吸一下,一股暗火从应隆的下腹猛蹿上他的喉咙。应隆低下头却看到朱潮的手臂遮住他的眼睛,嘴角却向上扬起。他显露出暗金色的眼眸瞬间变换成兽瞳,再开口时他嗓音哑得几乎要发出蛇一般的嘶嘶声:“你可以走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来人,而是抽出湿漉漉的性器,掐着朱潮的腰将他翻了个身。长长的尾巴从应隆身后绕到身前,缠上朱潮的脖子,应隆一手按上朱潮的背心,一手将朱潮的腰臀提起。硬挺的性器挤进朱潮的股缝,在朱潮的后穴和阴穴间来回蹭动两下后,凶猛地撑开朱潮的后穴,将朱潮插弄得连膝盖都不自觉向前挪了挪。
“啊、不!”
没有丝毫准备的后穴被鳞片割痛,霎时间某种剧烈的感受从朱潮的尾椎炸上他的头顶,让他分不清是爽还是痛,他挺立的阴茎射出一滩精液,而他两腿之间的阴穴也吐出一股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