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里的敏感点上,即使这撞击力道并不大,然而高频的戳刺让已经高潮得浑身瘫软的朱潮很是吃不消。]
略显痛苦地蹙起眉头,朱潮用舌尖努力推挤着应隆的舌头。明明身体已经被精气灌满,可是欲望却像是无法填满的沟壑,越是被肏干,这条沟壑就被凿得越深。软烂的后穴穴口已经没有力气绞紧应隆的性器,可是肠道被应隆性器上细密的鳞片剐蹭得主动收缩吮吸,连带着朱潮肿胀的阴穴也抽搐不已。
被应隆胯部拍打的臀肉抖出阵阵肉浪,应隆的阴茎每次抽出都沾染上湿漉漉的水痕,而朱潮前面的阴穴在不间断的抽插中不时开合,挤满穴内的精液从最初一点点漏出,到最后汇成一条淫靡的白线,在两人的下腹黏连成丝。
早已射不出精液的性器在这种刺激下依旧半软不硬地立起,被压在腹部和身下软垫之间,又酸又痛又涨,让朱潮浑身的颤抖从细微变得猛烈。
察觉身下的肉体开始抽搐,应隆抽出舌头,将阴茎从朱潮体内拔出。咕叽作响的水声让他眸色越发深沉。
在应隆一手握住朱潮的腰侧时,朱潮就心有灵犀地收拢了他的蛛腿,任由应隆将他翻过身仰躺在这个男人身下。
暗金的瞳色直直望进朱潮眼底,让朱潮的性器不由自主地弹跳了一下,一时间猛冲上头顶的快感刺激得眼泪从他的眼角滚滚而下。朱潮的嗓音中是可怜的鼻音和甜腻的喘息,然而他吊起眼角,一手勾住腿弯,将腿间的狼藉赤裸裸地展露在应隆面前,说话的语气是高高在上的命令式:“阿隆,等下要帮我洗干净!”
说得就像是以前每一次清理都不是他做的一样。不过这样的小情趣,应隆向来乐得消受,他眉眼变得柔和,就算他的性器还微张着鳞片、狰狞地抵着朱潮合不拢的后穴口,他安抚的吻却像是轻柔拍打沙滩的海浪:“好。”
这种时候这从善如流的本事就玩得很溜,明明肏到兴头上,怎么求饶都不听。被肏软的朱潮从鼻腔里发出不满的模糊轻哼,任由应隆细心地将他脸上的泪痕仔细擦去。
修长的腿挂上应隆的腰,朱潮一手勾着应隆的脖颈,一手从应隆的胸肌摸到腹肌。他感觉到应隆的手掌再次牢牢地钳住他的腰侧,坚硬的龟头浅浅地戳刺他的穴口。朱潮蛛腿根部的绒毛炸开,他忍住难言的酸胀感,不忘狠狠地警告这个神情严肃的男人:“这是这周期的最后一次!不准再缠着来下一次!”
话音刚落,即便面前这个家伙脸上肌肉没有任何动作,但朱潮依旧清晰地察觉这男人的委屈情绪。这家伙的性格真是越发恶劣了,朱潮一时间忍不住怀念起最初那个大木头。然而他只是这么想了一瞬,随即瞥到应隆下压的嘴角和沉沉的眸光,顿时忍不住笑起来。
柔韧的胳膊绕上后背,凑过来的这个青年眼角绯红,喘息都是黏腻而沙哑的呻吟。被朱潮的笑意浸染,应隆一时也绷不住气场。他咧开唇缝发出细微的、像是笑一般的咕哝声,将这个青年扣进怀里。
如果他们以以往那种发泄或进食的方式来面对这些性爱,那么根本不会存在“不准再来下一次”的问题,可是这种交颈缠绵从来无关发泄、无关进食。关于“下一次”的小小争执,从来都是其中充满趣味的一环。
犬齿在朱潮早已布满红痕的肩膀在叠上一层牙印,应隆腰腹用力,性器便再次一点点撑开朱潮肿胀的后穴,深深地凿进他的体内。
缓慢的插入过程将酸胀而强烈的快感延长,朱潮不自觉抿紧嘴唇,指甲在应隆后背的鳞片上划拉几道。待应隆的胯部抵到朱潮的臀肉,朱潮身上早就再次出了一层薄汗。
将朱潮抱在怀中,就像抱着一条滑溜溜的鱼。看着身下这具艳丽的肉体,应隆喉结滚动,舌尖舔过略微干涩的唇面。不管他肏干了多少次,他始终都如此饥肠辘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