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因此被选中作为天地灵气的终继点。天地灵气作为灵气中最精纯的部分,平时都是如丝如缕地漂浮在世间每一处,然而在他觉醒的瞬间,他身处的深海骤然变成天地灵气的海洋,那种浑身被撕裂撑爆又被强制重组的痛感让应隆永生难忘。
之后,当他在银白的沙滩上醒来,打开双翼向夜空深处展翅飞去,应隆能感觉到浑身上下沉重的枷锁。
以应龙的身份离开他的诞生之地去到妖界,阴冷的深海余韵在应隆体内挥散不去,他沉迷于性爱,沉迷于短暂的炙热。给床伴“报酬”,事实上真不是他慷慨大方,而是因为作为天地之气的终继点,从他身体内溢散出转变为精气的灵气再正常不过,应隆反而得注意着不要溢散太多,以免让床伴爆体。
最初和朱潮滚到床上,更多程度上是缓解他的思念。后来意识到朱潮的身体情况,他将自己体内的所有欲念强制压下去,着手改善朱潮的体质。但至始至终,他从来没有让朱潮知晓这些的打算。
毕竟,他曾天真地让他情人直面这些,而这个错误的决定让他意识到,他所背负的、他所习以为常的,对于其他妖类来说却是痛苦的折磨。他的情人不需要知道这些,作为龙族大妖他只需要维持表面上的那份慷慨大方、强势强大就足够了。
可是,他没有想到和朱潮这样生活在一起,朱潮会下意识地侵入这些他想要掩藏起来的事物中。这是蜘蛛一族的能力?还是别的原因?应隆并不知道,不过此时,看着发抖不止的朱潮这样紧紧地贴在他的怀里,应隆抑制不住喉咙里滚落的愉悦笑声。
第一次听到应隆这样笑,朱潮比起好奇更多的是别扭。他说那番话原意不过是想缓和一下气氛,直到应隆如此高兴,他才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像是情话——虽然他什么荤话都听过,但他还真不擅长说情话:“笑、笑什么!可恶,阿隆你别笑!”
“嗯呵”
这家伙!不敢抬头看,朱潮只敢尖锐的蛛腿威胁般地戳了戳应隆的手臂,与此同时他心中却是一阵心疼,没想到他无心的话居然让应隆高兴成这幅模样。此时,朱潮真的十分庆幸自己是蜘蛛,虽然曾经那些糟心的经历一度成为他的阴影,但此时却能让朱潮很快地适应他在梦中所见所感的事物——即使他现在依旧因为恐惧而浑身发冷。
应隆勉强压抑住笑声,他低下头看着朱潮。以他的视角,不难看到朱潮灵力暴走时划破衣服伸出来的雪白蛛腿,那蛛腿尖端的硬壳上泛着一层幽蓝的光泽。
说起来这蛛腿还是朱潮的敏感点,于是应隆眸中暗光一闪而过,不顾朱潮还略微僵硬的身体,搂抱过这纤瘦青年,伸出手去握住朱潮的蛛腿根部。
“咿!”朱潮被这一抓刺激得猛然绷起腰肢,他还来不及适应这种突然的展开,就感觉到应隆捏着的蛛腿来回抚摸。蛛腿根部被揉弄的部位传来一股阴冷的气息,朱潮知道那只是自己心中的恐惧作祟。然而这份恐惧加上敏感处的刺激,让一种异样却强烈的快感瞬间顺着他的脊椎爬上他的颈后。
应隆清楚地知道朱潮的反应,而这反应更加鼓励了他的动作。本来在之前他就对朱潮蛛腿的触感有点着迷,不过那时的朱潮总是有点抗拒,不像现在那蛛腿乖乖让他摸,甚至他的后腰、蛛腿伸出的地方都多了一层雪白的绒毛。尤其是那因为紧绷而立起的绒毛被他抚顺又再次立起来的模样,让应隆有点乐此不疲。
蛛腿被不轻不重地抚摸,朱潮的后腰一阵阵酥痒,尤其是他被应隆一遍遍顺毛,那种舒服的感觉让他腿部的绒毛都微微颤抖。而若有似无的热度也从被抚摸的蛛腿传到他体内,逐渐驱散了他心头的那份阴冷。
意识到这些变化,朱潮顿时觉得这是一个安抚他的好办法。
蜘蛛虽然和龙族有点不同,但也是一种淫荡的妖类,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