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兴致(口交PLAY)

的挑逗下融化。钝痛转变为尖锐的快感,而朱潮越发敏感的身体几乎要经受不住。

    应隆不仅舔着朱潮的性器,他一只手还在朱潮的后穴里模仿性交的频率抽插。后穴早就湿透,穴口软绵绵地张着任他肆意扣弄穴肉,他的指尖所触碰到的穴肉如同上好的丝绸,那滚烫的温度让应隆也觉得自己由内而外地发热。

    性器被粗糙的舌头和尖利的牙齿掌控,后穴被灵活的手指时而按压时而扣弄时而撑开,而朱潮身体的其他部位却完全被忽视,他前面的小穴早就饥渴得张开嘴却得不到任何抚慰,他胸前一粒乳尖还渗着血丝,而另一颗乳头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涨成红宝石般的模样。

    朱潮脸上的神色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他的身体紧绷成脆弱的弧度却又完完全全软在应隆面前。被应隆掌控的部分满足到疼痛,被应隆冷落的部分饥渴到疼痛。在这种走钢丝般、危险而微妙的痛感平衡中,朱潮只能咬牙忍受,同时摩挲着这个男人刺手的短发寻求安慰。

    可是他的努力忍耐并没有让应隆心软,反而使得这个男人更加恶劣。

    应隆源源不断地将快感塞到朱潮的体内,在快感即将满溢而出的时候,他不但不让朱潮释放,反而用略微暴力的手段将这些快感逼退回朱潮的身体里并毫不留情地压实,让朱潮整个人都快被这些快感撑爆。

    对时间的感知在这种极致的折磨中逐渐丧失,朱潮不知道自己的高潮究竟被应隆阻断了多少次,到了最后,他只觉得自己的性器又酸又涨,浑身上下就像被针扎一般蔓延着密密麻麻的刺痛。

    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能轻易地引爆他身体内的痛感和快感,然而过于强烈的感觉在朱潮不堪重负的感知里都只是滋滋作响的噪音,让他头晕脑胀,不知今夕何夕。

    “啊哈不呜!不”又一波快感被压进身体里,朱潮连喘息都颤抖破碎得不成样子,他的腹部紧绷到硬邦邦的状态,整个人却几乎瘫软成一滩水。

    蓦地,一阵尖锐的疼痛贯穿朱潮全身,朱潮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大张着嘴像是失水的鱼。口水、眼泪不受他控制地涌出,顺着他的脸颊、下颚、脖颈流到他汗湿的胸膛。

    精液从铃口小股小股溢出的时候,朱潮只觉得自己下腹又酥又麻又痛。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射精了,而是几秒之后通过应隆舔舐和吮吸的动作才后知后觉意识到的。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他现在根本不能称之为射精,更接近精液失禁的状态。

    而每当精液溢出一点点,应隆就用舌头仔细将其卷走。可是这个男人舌苔粗糙,舔过他铃口的瞬间,只让朱潮感到浑身激痛,就像雷劫在身体内爆开在眨眼间就将他的骨骼、肌肉、血液撕扯成齑粉。

    直到朱潮大腿的肌肉在颤抖中痉挛,应隆才意犹未尽地吻了吻那真的一点精液都不再溢出来的铃口,然后将朱潮缓缓放下,让他靠着墙和自己面对面坐好。

    明明现在只要应隆的指尖轻轻滑过他的身体就能让他整个人剧烈地瑟缩起来,朱潮却在喘过气的第一时间跪坐起身,眼波迷离双颊烧红地凑过来,伸出舌头一点点将应隆脸上的沾染的淫液仔细舔掉。

    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艳丽脸蛋,应隆伸手去搂住对方的细腰。

    腰上传来的诡异痛感让双腿发抖腰肢发软的朱潮一时使不上力,整个人直接摔到应隆的怀里。和应隆的突然接触再一次引爆一波快感和痛感的爆炸,朱潮只觉得自己好像被扔到油锅中,和应隆相贴的皮肤都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耳边是朱潮带着哭腔的抽气声,怀里的这具身体发僵发冷却透出浓郁的情欲气息。朱潮的身体几乎快到极限,应隆也就收敛了些不再欺负他,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微微侧过头凑到朱潮耳边吹口气:“鹿死谁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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