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来的玉扇,床上那俊俏小公子上挑的眉眼中毫不掩饰他的故意,然而那双薄唇不咸不淡地说:“手滑了。”
习惯朱潮那漂亮而妩媚的男中音,此时这种青涩的声线总让应隆感到几分新奇,何况朱潮这种高傲的语气也和以往很是不同。
颠了颠手中的扇子,应隆瞥了眼窗外的雨丝,再看看床上那张气鼓鼓的漂亮脸蛋。最终在对方要跳起来咬人之前,才不紧不慢地走到床边将扇子递过去。
哪知朱潮一把将扇子打落到一边,猛地将应隆拽到床上。应隆本来也就存了看他要干什么的心思,任由朱潮翻身骑到他腹部。
“阿隆,下雨好烦好无聊,陪我。”
刚刚还兴致勃勃怎么突然就觉得无聊觉得烦?应隆没有戳破朱潮拙劣的借口,他看着这漂亮的青年在他眼前毫不扭捏地解开自己的衣裳,露出白花花的修长身体。
一直萦绕在耳边、心中令人烦躁的雨声在这一刻开始离他远去,应隆面色不变,却眸光深沉地锁定住这名骑在自己身上的青年。
衣服从朱潮身上缓缓滑下,那白皙的美丽身躯就像是出鞘的绝世宝剑。应隆感到自己的视野瞬间就被这柔韧滑腻的躯体占满,他不自觉地眯起眼睛掩藏住眼中的神色。
朱潮看不清被他骑在身下的男人的神情,那玄色的狰狞面具还挂在这个男人的脸上,让这人看起来既嗜血又无情。
可是这份阴沉感让朱潮浑身战栗不已。因为在最初,由于毒药而丧失神智而将他压在身下肆意折腾时,这个人就是这幅神色。
虽然朱潮本身没有受虐倾向,但是对着应隆,这些小倾向改那么一改完全不是问题——当然,应隆从来没有一次真正弄伤他,也是朱潮敢对着他这么浪的重要原因。
衣裳退到半遮半掩的挑逗模样,朱潮身上已经不自觉地起了一层小疙瘩。他抬起腰臀脱掉外裤内裤扔到床下,然后将应隆的衣袍扯开露出他精壮的腰腹,再次坐下去。
肌肤贴肌肤地坐好,朱潮扭动着臀部寻找一个舒服的坐姿。他两手撑着应隆结实的胸膛,一边用自己私处的嫩肉在这人的腹肌上磨蹭,已经变得柔滑的私处挑逗地在应隆身上吻了一路。
感到自己身下的这具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一瞬,朱潮得意地挑眉笑了笑。他用手摩挲着应隆的身体,喉结、胸膛、下腹。
朱潮已经习惯这家伙死鱼样毫无反应的下半身,但是隔着裤子掐一掐那令人火大的玩意儿也是一种示威方式。然而手中传来的沉甸甸质量,让已经开始发浪的朱潮不禁缩了缩身下的小穴。酥麻的痒意从下身爬到后脑勺,朱潮绷紧腰背,性器将堆在腰上的衣服顶出一个帐篷,胸前的艳红乳尖逐渐挺立。
他反应剧烈,而他手中的那玩意儿还是一副死样。
这种油盐不进的操蛋反应让人又爱又恨,朱潮也不再逗他,在应隆的胸肌上拧了一把,拉着应隆的手贴上自己的胸膛。
这人的手掌用有层薄茧,乳尖蹭上去时被刮得又痒又痛,朱潮腰肢轻颤,红唇微张地突出炙热的喘息。
可是这种若有似无的摩擦只会让朱潮的乳尖越发麻痒,他整个胸膛都不自觉地酥软下来。朱潮咬着下唇,握着应隆的手更加用力地蹭上那手心,贴着应隆腰腹的大腿和私处不自觉地摩擦这个男人微冷而柔韧的肌肤。
唰啦啦的雨声响彻在耳边,就像爬满他后背的麻痒痛感。朱潮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窗外的雨幕,视线重新回到应隆身上时,他看到那狰狞面具后这人微微闪烁的眸光,这细碎的光芒此时正停落在他的身上。
于是朱潮脑中“嗡”地一声,放开应隆的手,情不自禁地倾身在应隆的面具上印下一个吻:“阿隆”朱潮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但是随着他话音落下,一双大掌贴上的他光裸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