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厉害,眼泪都挂上他的浓密的长睫毛。
然而没想到,朱潮的这种游戏心态在男人越发用力的揉捏下很快灰飞烟灭。
口中溢出的呻吟不再是矫揉造作为了炒热气氛而特意制造,朱潮半侧半趴地被压在草地上,一只手揉捏着自己连乳晕都凸出来的乳头,一只手反手勾着那在他肩头不断啃咬的脑袋。那略硬的短发不时搔刮着他的手,让朱潮头皮发麻。
这个男人此时完全失去了神智,他的动作狂野而没有克制。朱潮身上全是这人留下的齿痕和指印,他一条腿被男人压住,一条腿被夹到对方的肩上。大开的双腿间湿漉漉的、一片狼藉。
对方一双大手一只掐着他的性器,一只玩弄着他前后两个小穴。男人的三个指头在朱潮的后穴里不停地抽插,手掌整个包住他的下体,大拇指不时翻弄着他的阴唇。
后穴里又酸又涨,那骨节明显的修长手指贴着他的肉壁磨来磨去。内壁被按压抠挖的感觉与平时被性器撑开的感觉完全不同,不均匀的力道在他的内壁上游走,触碰到不是敏感点的地方时,比起闷闷的微弱快感朱潮更担心自己的肉穴是否会被捅破;而触到敏感点时,尖锐的快感几乎要将朱潮撕裂,让他大腿内侧不住痉挛。
但是在他穴内搅弄的男人并不是在寻找朱潮的兴奋点,他只是在单纯的探索。这就导致朱潮更多的时候只能从感到后穴感到微弱的刺激,这反而让他阴穴和性器的感受变得更加鲜明,甚至对方牙齿啃咬他肌肤的触感都在朱潮的感知里放大无数倍。
被浑身不上不下的感觉吊得难受,朱潮揉捻自己乳尖的力道不断加重,另一只手也抓上那只揉捏他性器的手:这家伙居然一边用两指揉着他的龟头一边却用其余三指掐着他性器的柱身阻止他射精!
朱潮从喉咙里发出黏腻的泣音,全身发热泛红。之前让他欲求不满的微弱快感此时滚雪球般越积越大,他的乳尖已经被自己揉得火辣辣的疼痛,皮肤上仿佛有电流蹿过,刺痛和麻痒噼啪地爆发在他身体的每一处,而他的性器和两个小穴受到的刺激依旧是那种温温吞吞的程度。
“哈啊用力点!求你!呜呜用力”
淫液失禁般从他的两个小穴涌出,沾满了两条大腿的内侧,甚至还顺着臀缝一股股流到地上。男人的手掌早就被弄湿,朱潮的后穴像是小嘴般不停吮吸着他的手指,而阴穴的两瓣肥厚唇肉包裹在盈盈水光下红红肿肿、微微张开。
但是男人没有满足朱潮的乞求,他保持着自己的节奏,任由朱潮的指甲划伤他的手背,任由朱潮雪白的蛛腿在他身上划拉出红痕。
无论朱潮再怎么哀求,身上的敏感点都牢牢掌握在对方手中,而这个可恶的家伙一点也不想让他解放。
朱潮脑海里嗡嗡作响,小腹又痛又酸又涨,仿佛有一团火焰要将他从内到外燃成灰烬。他呜呜啜泣着,艳丽的面容透露出一种被情欲折磨的脆弱,白皙修长的身体在男人身下簌簌颤抖,艳红的乳头、饱胀的性器和湿淋淋的小穴真是美得惊人。
应隆因为药性的再次爆发已经分不清身下的人究竟是谁,可是对方可怜又动听的低泣声让一股难言的快感从他的尾椎爬到他的后脑勺。应隆仿佛感觉自己背上长满了双刃剑般的尖刺,这种快感强烈得让神志不清的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勃起、只是在用手玩弄对方。
他狠狠地舔着对方胸口、肩头、脖颈,最后那不住上下滚动的喉结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用鼻尖蹭了蹭那可爱的凸起,最后一口狠狠咬了上去。
“啊啊!”最脆弱的部位似乎传来一声脆响,脆响过后才是奇异的钝痛。朱潮连躲闪都反应不过来,反而扬起脖颈将弱点暴露于对方的唇齿下。
钝痛之下的巨大恐惧此时猛地翻涌而上,在朱潮体内爆开。刹那间,朱潮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