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最后还是项亦恒被撩拨的先喊了停。四年不见,小妖精功力大增。津液在两人分开的唇瓣间拉出细丝,小妖精意犹未尽的伸舌舔去嘴角的口水,勾着继兄的脖子在他耳边吹气。
“行了行了别撩了,”项亦恒默念心经努力压下快要抬头的欲望,缩着脖子继续说:“叶正骅他们听说你回国了,让我带你一块过去玩玩。”说罢偷偷观察继弟的反应,毕竟以前因为一些误会,继弟很反感他的那些兄弟。
谁知阮塘只是爽快地点点头,问他宝宝去哪了。项亦恒说老头子和赵姨带他去外面吃了,阮塘便让他下楼等着自己。
半个小时后,化着精致洋妆套着假发,身着红色短裙黑色长筒丝袜,脚踩高跟鞋的阮塘从楼上走下来,站在门口看着被自己惊到的项亦恒。
“赶紧去把衣服换了!”项亦恒十分恼火,小妖精穿的这么性感去酒吧是想被人操吗?
那两颗刚刚还被项亦肉在手里的雪白大奶子坦荡荡的半露在外,上面甚至还有早上两人欢爱时留下的吻痕和指痕。套着黑丝的两条大长腿笔直笔直的立在项亦恒眼前,他一看到就想起做爱时这两条腿是怎样死死的夹着自己。再看那裙子,堪堪遮住臀部,项亦恒甚至能隐约看到一小节臀肉。
“妈的!你别告诉我你骚得连内裤都没穿!”项亦恒伸手探入裙底,摸到继弟紧贴着丝袜的湿热穴口,他黑着脸撩起裙摆,果然看到继弟粉嫩的阴茎贴着花穴一起被黑丝网格罩住,再没有其他布料遮挡。
“我不换...胸被哥哥揉的好疼,不想用裹胸布了。”阮塘趁他发火前冲他抱怨起来,扯着本就遮不住什么的领口给他指那圈依旧显着的牙印,“快走吧,正骅哥哥他们都等好久了!”
项亦恒无法,只好瞪着抱着自己胳膊撒娇的男孩提醒他:“到了酒吧你可别乱跑,只能在我身边坐着!”
阮塘偷笑,心想谁让你早上欺负我的,嘴上却还是乖巧的喊是。
两人赶到包厢时,项亦恒的兄弟早就搂着各自带来的美女喝了起来。阮塘暗骂这帮色胚不要脸,心里庆幸还好今天自己跟着项亦恒来了。他离开四年,也不知道项亦恒经历过多少次这种场合,有没有跟别人上过床。心里不觉醋意横生。
借着阴暗的灯光,阮塘伸手掐了一把项亦恒结实的臀肉,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项亦恒也知道他在想什么,无奈的搂着他的腰找空位置坐下。
“你可以啊兄弟!塘塘刚回来你就敢带着别的女人来玩?”叶正骅色眯眯的看着发小身边的美女,“我让你带正室来给兄弟们介绍介绍,你这是什么意思?”
阮塘不习惯别人用这种眼神看自己,吓得他将项亦恒的胳膊抱得更紧。
感觉到身边人的不安,项亦恒笑骂发小:“去你妈的,想见我老婆就正正经经找家饭店吃饭,别弄这些乌烟瘴气的东西。”说罢眼神环视了一圈各自抱着酒女的兄弟,“这种地方,配吗?”
阮塘心里顿时像生了蜜一般,将男人贴得更紧了。
几个人连声应是,端起酒杯要给项亦恒敬酒赔罪。男人一手握着玻璃杯,另一只手夹着香烟,眼皮半抬跟兄弟们插科打诨。
他的衬衫领口半敞,暧昧昏暗的灯光照在他侧脸。额前用发胶随意搭理过的刘海散掉了一半,突出的喉结鼓起一个性感的曲线,随着他说话时,微微耸动。
阮塘迷恋的看着男人,将双腿夹的紧紧的。项亦恒没敢给他酒喝,可他还是醉给了这么性感的,他从没见过的项亦恒。男孩也突然惊觉,自己不在的这四年不知道多少男男女女向他投怀送抱过
他拉着男人的手放入裙里,双眼含春看着男人。旁边的叶正骅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催着项亦恒赶紧带小美女滚一边打炮去。
于是阮